瑤娟╭☆ 的个人资料ㄚ貓甘仔店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
9月30日 ㄚ貓甘仔店》陳映真創作50年 兩岸熱烈注目尊敬感念的陳映真(大陳)先生,大愛如炬,在您眼中瞭亮。祝您身體早日康復!
~~~~漢陞立達杏苑小徐
陳映真創作50年 兩岸熱烈注目
由韓良露編劇、朱全斌執導拍攝六十分鐘的陳映真紀錄片;
集合《人間》雜誌精選照片、陳映真珍貴影像、手稿及全套著作的影像展。
另外還將製作陳映真個人網站,出版《人間風景.陳映真》專書。
十一月是陳映真生日,對岸的中國作家協會也將在十一月大規模舉辦陳映真研討會,預計發表論文多達百篇。
一九五九年,廿二歲陳映真發表第一篇小說〈麵攤〉,迄今他創作五十周年。陳映真不僅是台灣文學的重要旗手,他創辦的《人間》雜誌,更開啟紀實報導與影像敘事的先河,以關懷邊緣族群、提出社會批判為宗旨,深深影響下一代,他也被尊為「人道主義小說家」。兩岸學術機構將陸續推出陳映真相關學術研討會。
曾健民、呂正惠、李瑞騰、施淑、陳昌明、林載爵等九位學者與出版人,去年九月就發起陳映真國際研討會,《文訊》雜誌接下主辦工作,並爭取到文建會、文化局補助,並在趨勢基金會的贊助下,擴大為「陳映真創作五十周年系列活動」,將於九月廿四日起登場。
創辦《人間》雜誌 影響後代深遠
此外,十一月是陳映真生日,對岸的中國作家協會也將在十一月大規模舉辦陳映真研討會,預計發表論文多達百篇。十一月底,台灣的交通大學社會與文化研究所教授陳光興也將舉辦「陳映真:思想與文學學術會議」,以陳映真在亞洲與第三世界的思考座標為切入點。
陳映真自二○○六年十月在北京因中風臥病,至今仍在夫人陳麗娜的照料下休養、復建,幾乎謝絕所有訪客,也讓台灣文壇關切不斷。《文訊》總編輯封德屏說,籌辦陳映真研討會的消息傳出,彷彿在文化界灑下火種,燃起許多人的熱情,讓她見證了陳映真在台灣知識份子之間的凝聚力。
例如,昔日的《人間》夥伴協助居中聯繫、提供史料。陳映真年輕時代的日本友人淺井基文,也來信表達對陳映真的敬意。還有一位榮總醫師李耀東主動表示要捐出台、港、大陸所有版本的陳映真書籍作為展示。作家黃春明、吳晟、王浩威等人,更激動回憶起陳映真對他們的啟蒙與影響,慨然允諾出席座談。
拍紀錄片推劇作 各界熱烈回響
在各界響應下,活動內容越來越豐富,包括由韓良露編劇、朱全斌執導拍攝六十分鐘的陳映真紀錄片;集合《人間》雜誌精選照片、陳映真珍貴影像、手稿及全套著作的影像展。另外還將製作陳映真個人網站,出版《人間風景.陳映真》專書。
各國學者寫論文 會議精采可期
另外,還將針對卅五歲以下讀者舉辦「陳映真人間關懷」徵文比賽,延伸陳映真跨越世代的影響力。鍾喬則率差事劇團演出陳映真作品改編的劇作《另一件差事》。
其中「陳映真創作五十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的陣容堅強,邀集台灣、大陸、日本、韓國等地的學者共發表了十五篇論文,發表者包括施淑、呂正惠、楊翠、廖咸浩等多位重量級學者,預計將會激起精采的火花。
研討會題目涵蓋陳映真早、中、晚期文學表現,及他的馬克思主義觀、第三世界論等思想內涵。會後並邀請南方朔、關曉榮、黃春明、吳晟、蔡素芬等人座談,討論陳映真的文學世界與社會關懷。
陳映真目前住在北京朝陽醫院,言語表達困難但意識清楚,正積極訓練以左手寫字,代替受損的右手。雖因健康考量不便搭機返台,但他對於台灣舉辦研討會的消息仍相當高興。 9月2日 ㄚ貓甘仔店》周庄曉夢_中國名家陳逸飛《故鄉的回憶》9月1日
周庄曉夢_中國名家陳逸飛《故鄉的回憶》
會不會前世曾在橋邊走過秋曉朝霧。你底容顏映在姑蘇七月斑彩的水波。
我在家渡邊,迴影看見浣紗水裡盤捲黛髮的頭花,看見雀鷹飛過.......
早晨鳩鳥喚醒沙發夢醒散亂的烏髮,昨晚忘記拿掉的上捲的花夾。
![]() 1984年哈默贈送給鄧小平的陳逸飛油畫《故鄉的回憶》
陳逸飛成名作《故鄉的回憶__雙橋》
此處是絕佳的賞景觀水之地,
水鄉古鎮的“小橋流水人家”的美景盡收眼底。
人民日報海外版 程秋生
1984年,陳逸飛以雙橋為素材,創作了一幅題為《故鄉的回憶》的油畫,連同他的其他37幅作品,在美國石油大王阿曼德·哈默的畫展中展出,引起了轟動,尤其是那些運用油畫和中國傳統水墨畫手法創作的作品,描繪了姑蘇的小橋流水、江南的田園風光,將美國觀眾帶到了神話般的境地。之後哈默訪華時,將陳逸飛的那幅《故鄉的回憶》高價買下,作為禮物贈送給鄧小平,被各界傳為佳話。
古風猶存話雙橋
古鎮周庄,距蘇州葑門外20公里,原名貞豐裏,始建於北宋時期。周庄“鎮為澤國,四面環水,咫尺往來,皆須舟楫”,因而近千年來仍完整地保留著獨特而古樸的江南水鄉風貌。
駁岸、拱橋、水巷、古宅,周庄集中國水鄉之美於一身。行走於悠遠、靜謐、古樸的街巷,穿行於小橋、流水、亭台、樓閣之間,古風古韻,撲面而來,詩情畫意,讓人迷戀,能不發思古之幽情,生無盡之遐想?!自本期起本版推出《周庄古韻》專欄,介紹周庄有代表性的文物古跡,以饗讀者,敬請垂注。
周庄是水鄉江南的一座千年古鎮。因“鎮為澤國,四面環水”、“咫尺往來,皆須舟楫”的自然環境,使拱形石橋遍佈全鎮。然而,在林林總總的石橋之中,尤以雙橋最為典型。更因旅美畫家陳逸飛先生以雙橋為背景創作了《故鄉的回憶》,使周庄名聲大震,風靡中外。
坐落在周庄東北的雙橋,質樸而又自然,平淡而又新奇,其古樸典雅的造型,連袂而造的小橋,在中國建橋史上可謂奇跡。雙橋,又名鑰匙橋,由一座石拱橋和一座石樑橋組成。因橋面一橫一豎、橋洞一方一圓,其形態酷似古代人使用的一把鑰匙,故周莊人稱其為“鑰匙橋”。這座雙橋,既橫跨在南北市河上,又連接在銀子浜口,為古鎮增添了亮麗的風景。據史料記載:雙橋始建於明萬曆年間(1573—1619年),由裏人徐松泉、徐竹溪、徐正吾建造。至乾隆三十年(1765年)重修,道光二十三年(1843年)又由裏人捐資重建。
佇立雙橋橋頭,舉目遠眺,碧水泱泱,綠樹掩映,小船在橋洞中穿行,魚兒在河面上跳躍。此處是絕佳的賞景觀水之地,水鄉古鎮的“小橋流水人家”的美景盡收眼底。此處也是攝影留念的最佳地方。我國諸多美術家、攝影家皆以雙橋為題材拍攝、創作大量的作品推向國內外。每當夜幕降臨,觀賞雙橋的夜景,更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此時的雙橋兩岸的河棚裏,點燃了優雅而暗淡的紅燈籠,與皎潔的月光相映,與河面上的倒映相輝,此時,沈廳、張廳裏不時傳來悠揚悅耳的江南絲竹聲和遊人輕輕的腳步聲,令人為之陶醉。古風猶存的雙橋是周庄的象徵,更是周庄人的驕傲。 7月9日 ㄚ貓甘仔店》葉姿麟 憶老瓊》帶著我最深的回憶葉姿麟 憶老瓊》帶著我最深的回憶
既荒謬又苦澀,書寫的是她自己,是她的周遭友人,是整個時代──
那一個令我輩至今眷念不已懷想不休的美好時光……
聯合報 葉姿麟 2008.11.14
無法相信老瓊就這麼走了,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好難追索,唯恨的是她想做的事未曾盡心盡力幫她完成。
夏天時找不著人,約略知道她在養病,只以為她在度過一段「閉鎖期」,相識超過二十年,對她的無來由的「隱遁」已經很習慣,不會也不願往失落的方向想。但她走了,這一回她不是為度過某一段人生之困頓,而是永遠的離開了。
想念老瓊,回憶的場景都是台北,與她相識在75、76年之間,八十年代的台北藝文鼎盛、人物薈萃,老瓊是其中的一位,而且,她不是詩人、不寫小說──那些人物都有一堆。她是漫畫家,是女漫畫家,這個角色直至今日還在北京朋友中說起,「老瓊是兩岸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
她的四格漫畫每一則都是一個勾勒,描繪的恰是台灣上昇年代裡在生活中起落跌宕的一群,他們在瑣碎的現實裡用著全部的力氣搬演著小愛小恨小情緒,既荒謬又苦澀,書寫的是她自己,是她的周遭友人,是整個時代──那一個令我輩至今眷念不已懷想不休的美好時光。
老瓊的幽默不只在作品裡,生活中她擅於調侃,調侃自己,調侃別人,調侃島嶼上各種光怪陸離,朋友們在一起我頂喜歡有她在,老瓊從不搶話,無需演出,往往在場者費力說完一個故事,不見反應,可老瓊隨口收尾,眾人便是一陣爆笑。
但她的一針見血在作品裡是需要「想」的,看她的漫畫似乎得經過沉澱,得思考;她的人與她的作品有類似感,常常感到那語言的好笑帶著飄飄的蒼涼,人多時她顯得沉默,很多時候不知道她的沉默是因為思索、害羞,抑或不快樂。
曾經她提過關於人們對她的作品提問或讚美,她說她無法與人談論自己的作品,但她也不知道這是因為害羞抑或自我!?
與老瓊不相熟的人覺得她冷淡遙遠,在一些場合老瓊來了,冷冷的、淡淡的,不開口,總要慢慢增溫,有朋友開玩笑說她那樣的冷眼旁觀令人毛骨悚然。她那樣高、知性聰明的外型,以及流傳的故事確是令人以為她總在山的頂端。但其實,她是害羞的。
很多年之後,也在自己認真思索自己的成長種種之後,我彷彿瞭解老瓊一如我,我們此輩在典型的台灣家庭長大的女性,從未學習情感的表達,那就像一朵未開的花始終禁錮在蓓蕾裡,滿滿的愛不知何以傳遞,而就擱著,放在那裡一輩子。老瓊的寂寞身影很濃,所以朋友看不到她的熱情。
前幾年老瓊學佛了,也許因為佛法,她又是慧根特高的人,清晰感受她的生命層次變化極大。老瓊願意給,她一直是這樣的,只是過去她很被動,這些年變得積極,但凡感受好的會來說,覺得可做她便去做;她對朋友更為殷勤,有較多的關心,知道她內裡那滿滿的愛在流轉、釋放。 如今我的案頭還擺著老瓊給我的一套《地藏經》,那年好友的母親猝逝,朋友傷痛極劇,覺得也許可藉此慰藉生者與已逝的人,然朋友不信宗教能處理他的心,《地藏經》還在我的桌前,如今竟是我來為老瓊念經了──但我心底也帶著一點隱微的怨怒。
老瓊畢竟走得太早,回想二十年都是年輕飛揚的身影,不見一日老去而就結束了。我知道無法在一點時間裡就認知這個真實,總要長長的時間過去後才能接受──這個人永遠永遠的從我們的身邊消失了。
所以,想念其實還未開始,只是回溯,過往二十年每一個片斷都看得見老瓊的身影。
電影狂熱的年頭傳遞錄影帶,從法國新浪潮到大陸第五代──看了很多很多,她喜歡伍迪艾倫,喜歡他的睿智幽默,當然那相彷彿於她。然而第一次知道《櫻桃小丸子》也來自老瓊,始終記得她說到小丸子時那滿臉的笑意,她給人的印象如許知性,但於生活中小小的感動與樂趣卻是全然庶民的。
來自很純粹的台灣家庭,刻苦的環境長大,屬於這一群的人有著共同氣味,遇上如此同類,眼睛還未望見,嗅都嗅得出來,互相探索、言語交鋒,說的都是同類話。我喜歡與老瓊交談,總是說著說著就由國語轉入台語,特別在嘲諷與感動中不知為何的用母語特別的流暢。
她的言論她的扮相她的朋友她的故事在在都讓人揣想臆測,然而她知性的開放飄逸卻恰與情感的堅固傳統對立,這就造成了她的「苦」,因為她不執取,總是表現最大的自由,她相信一種相互尊重的空間以及每個人的自我要求,然而她的高度超過人們的視野,以致呼喊少有回聲。
許多人長長的一生淬鍊不多,命運來了,便隨之夾纏而去,老瓊卻是不管命運有多混亂她總要理清楚,她對靈性生活要求極高,不斷反思琢磨,把個人生命像玉石般磨到晶瑩剔透,對俗世她理解,但她的無法庸俗,用那最尋常的態度追求所要也不是她有意的界定。
有一種人生命質感到了那樣境地,彷彿入了雪域聖地,她自己坐化其中,也就沒有了世人的聲音。
我要如何回想過去二十年,她的才情浪漫我的青春懵懂,在創作的反省與美學的品味上我得益於她許多,在困頓無知的日子裡她陪伴我,後來寫作停頓了我什麼都沒說,她也並不間斷的繼續分享她對一切作品的心情,她在生活裡的小樂趣,她對人的好奇及惋惜──二十年就有這樣多,而從不珍惜。
也許最後一次見面在冬天?
記得那一天在山上賴明珠家看大聯盟轉播,老瓊很投入,我從她身上感到小小的生活裡單純看一場球賽的快樂,當年青春的混亂從我們的身上遠離,時光歲月來到這裡,安靜了。
忘不了與她在巷道裡互道再見,轉身各自離去,不經意間回頭看她的背影,瘦長的身影孤寂的朝著她的方向走去。
恨不能再見她一眼多講兩句,說什麼──
從沒有對她說過一句話:
老瓊,謝謝妳!
![]() ㄚ貓甘仔店》京城山河歲月_作家葉姿麟7月8日
京城山河歲月_作家葉姿麟
在北京編劇返台度假的姿麟姐,白些,豐腴些。剪了優雅俐落的短髮,整個人像充飽電力般令人眼睛一亮。
編劇工作豐富的史料溯源,厚實了對整個時代的觀察和關懷,彷彿打開這世代許多歷史的結而有頓悟般的豁然。
姿麟姐說,北京是一個非常尊重文化工作者的城市。力行減法的寫作、修行生活,使生命愈形乾淨、純粹。
具有台大人的自由風采,曾是文壇力捧新秀,出版界的翹楚,情感刻劃細膩深蘊見長,曾被瘂弦喻為小莎岡。
當政經社會結構、價值觀念匹變,流行、網路文學盛行,可惜停筆多年的姿麟姐---是忠於純文學的文人風骨吧!
與姿麟姐超過一個下午的閒聊,我倆都未拋卻心中最初的文學之愛,期望她經歷生命山河歲月精采的新作誕生!
作家葉姿麟,和平東路怡客咖啡。(攝影/ㄚ貓) 6月15日 ㄚ貓甘仔店》年少不曾遺忘 莎岡‧日安憂鬱年少不曾遺忘 莎岡‧日安憂鬱
這個世紀瘋狂、無情、腐敗。您曾經如此睿智、充滿溫情、不受腐蝕,這永遠不會改變。
為此,讓我們對您心懷感激吧。~~~莎岡致沙特
誠品網路書店
本名法蘭絲瓦‧奎雷茲(Francoise Quoirez),小名琪琪(Kiki),出生於法國西南洛特省卡日阿城(Cajarc)的富
商之家,為家中么女。十五歲時,舉家遷至巴黎。「莎岡」是十九世紀法國親王的姓氏,據傳普魯斯特筆下人物
以此家族為本,莎岡因為喜歡這名字的發音而取了這個筆名。
莎岡自幼嗜愛閱讀,最喜歡讀小說,覺得哲學、歷史、散文無趣。十三歲起陸續讀了紀德的《地糧》、卡繆《反
抗的人》、沙特、莎士比亞、詩人阿波里奈、柯蕾特(Colette)、艾呂亞(Paul Eluard)、拉封登、蒙田、斯湯達
爾、普魯斯特等人的作品,更深受韓波《彩畫集》感動,體悟文字的力量與美,立下投身文學之志願。
她念完教會中學後進入索邦大學就讀,卻因成日流連夜總會,學業成績不理想,令家人勃然大怒。為了安撫雙
親,她在咖啡館寫下僅僅五萬多字的小說《日安憂鬱》。這本十九歲出版的處女作,為她掙來法國 「文評人獎」
( Prix des Critiques ),也令她崛起於文壇,一夜間聲名如日中天。《日安憂鬱》出版翌年,英文版登上紐約時
報暢銷書榜第一名;四年間於法國賣出八十一萬冊,美國銷量高達百萬冊,陸續譯為二十餘國版本,全球熱銷五
百萬冊以上。
莎岡 Francoise Sagan (1935.6.21-2004.9.24)
「莎岡過世,法國文壇也失去了最閃亮、最敏銳的一顆星。
文藝圈最頂尖的人物,也是她那時代裡重要的角色。」 ——法國前總統席哈克(Jacques Chirac)
「莎岡是一抹帶著哀愁、謎樣、疏離與歡樂的微笑。」 ——法國前總理哈法昂(Jean-Pierre Raffarin)
給尚-保羅‧沙特的情書
親愛的先生:
稱呼您「親愛的先生」時,我想到字典裡對這個詞幼稚的解釋:無論什麼樣的男人。我不會稱呼您「親愛的尚─保羅‧沙特」,那樣太像報紙上的用語;此外也不會稱呼您「親愛的大師」,那是您十分厭惡的,更不會稱呼您「親愛的同行」,那過於沉重。很多年以前,我就想給您寫這封信,幾乎有三十年了。事實上,自從我開始閱讀您的作品,就一直有這個念頭,尤其是近十年、十二年來,自從讚美因為過多的嘲笑而變得稀有,以至於這嘲笑幾乎令人慶幸。也許,我已夠老成或者再次煥發青春,今天才能夠對這樣的嘲笑不屑一顧,而您本人總是驕傲自恃,從來不放在心上。
只是,我希望您六月二十一日收到這封信。這對法國來說是個吉日,您和我,以及更年輕的普拉尼 ,這三個傑出人物先後在這一天誕生。我們受到歡呼,因為自己不甚了了的過多榮譽或屈辱而遭到野蠻的踐踏(感謝上帝,您和我僅僅是遭受詆譭)。然而,夏天總是短暫、躁動、逐漸黯淡。我終於放棄了這曲生日頌歌,但我必須告訴您我想對您說的話,證明這個充滿感情的標題其來有自。
一九五○年,我開始大量閱讀,從那以後,上帝或文學知道,我是多麼喜愛或仰慕法國等各國作家,尤其是仍健在的作家。此後,我結識了其中某些人,也一直關注其他人的職業生涯。如果仍有許多令我欽佩的作家,那麼您的性格是唯一讓我繼續仰慕的。十五歲是聰明而純樸的年紀,沒有明確的志向,也不會妥協讓步。您在當時許下的諾言,您都一一兌現。您創作了您那一代最睿智、最正直的作品,甚至創作了最富文采的法國文學作品《詞語:讀書與寫作的回憶》(Les Mots)。除此之外,您總是毫不張揚地去救助那些弱小和遭受侮辱的人。您相信一些人、一些價值、一些泛泛之談,就像所有人一樣,您有時也會犯錯,但和所有人相反的是,您每次都承認錯誤。您堅持拒絕一切精神上的榮譽和榮譽帶來的物質收益。您儘管一無所有,卻拒絕所謂令人尊敬的諾貝爾獎。您在阿爾及利亞戰爭期間曾三次遭受炸彈襲擊,卻泰然自若地走上街頭。您把喜歡的女子強行推薦給劇院老闆,讓她們扮演不適合的角色,以此公開表明,對您而言,愛情反而可以「鮮明地哀悼榮譽」。總之,您愛過、寫過、分擔過,也付出過應該付出、至關重要的一切;同時,您拒絕所有餽贈與榮譽。您既是一位作家,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人。您從未聲稱只要有作家的才華,就可以忽略做為人的弱點,也從未說過憑藉創作的快樂就可以輕視或忽視親人或其他人、所有其他人。您甚至不主張只要有才華和誠意,錯誤也可以原諒。事實上,您沒有躲在「才華」這眾所周知的作家弱點及雙刃劍之後,您行事從不像自戀狂,而那正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作家特有的三個角色之一──另外兩個是小主人和大僕人。相反地,這把雙刃劍從未用快樂和喧譁置您於死地,許多人卻早已中劍。您曾說這把劍在您手中是輕盈、有效而靈活的,您喜愛它,利用它,讓它為您眼中真正的犧牲者服務,那些不會寫作、無法表達思想、不能鬥爭,甚至無處申訴的犧牲者。
在判決之後保持沉默,因為您不想評判,不談論榮譽,因為您不願受到讚美,甚至沒有表現出寬容,因為您就是寬容本身。儘管如此,您卻是我們這個時代唯一擁有正義、榮譽和寬容的人,永不停歇地工作,把一切給予他人,過著既不奢華也不簡樸,既沒有清規戒律也沒有聚會狂歡的生活,除了引起哄動的文字盛宴;既享受愛,也付出愛,既誘惑別人,也隨時準備被誘惑,在各方面都超越您的朋友,用速度、智慧和光芒灼燒他們,卻又不停回過頭來為他們遮擋這一切。常常,您寧願被利用、被欺騙,也不願漠然處世;同樣,您寧願失望,也不願毫無憧憬。對一個從來不願成為榜樣的人來說,這正是典範人生啊!
人們說,您現在雙目失明,無法寫作,有時肯定非常痛苦。那麼,也許您樂意知道二十年來,在我去過的所有地方:日本、美洲、挪威、外省或巴黎,我親眼見到不同年齡的男男女女,滿懷欽佩、信任和感激地談論您,正如我在此向您表達的感情。
這個世紀瘋狂、無情、腐敗。您曾經如此睿智、充滿溫情、不受腐蝕,這永遠不會改變。
為此,讓我們對您心懷感激吧。
我一九八○年寫了這封信,在《自私自利者》(L’Egoiste)上發表,這份妮可‧維斯尼亞克(Nicole Wisniak)主編的刊物美妙而變幻莫測。當然,我先透過中間人徵求過沙特的同意,我們近二十年來一直未曾謀面。之前僅僅和西蒙‧波娃 及我第一任丈夫一起吃過幾頓便飯;午後也曾在某些糟糕而美好的地方滑稽地相遇,只是沙特和我都假裝沒看見對方;還有一次,我們與一位充滿魅力、對我有些迷戀的工業家共進午餐,當時工業家還建議沙特主編一份他自願贊助的左派雜誌(然而,當這位工業家趁用完乳酪、咖啡未上的空檔去換停車牌時,沙特表明他對這一提議毫無信心,且樂得狂笑起來;無論如何,戴高樂 漸漸走近了,那個無法實現的計畫就這麼畫下句點)。
在這幾次短暫的接觸之後,我們二十年沒有見面,我一直想告訴他我的感激之情。
於是,雙目失明的沙特請人把這封信讀給他聽,並要求見我,和我面對面共進晚餐。我去愛德格基內大道與他會面。現在,我每次經過那裡都禁不住一陣心痛。我們去了丁香園。我拉著他的手,以免他摔倒。我因為恐慌,連說話也結結巴巴。我相信我們是法國文學史上最奇怪的二重奏,餐館的領班像受驚的烏鴉一般在我們面前晃動。
那是他去世的前一年。那天晚餐之後,我們又共享一系列晚餐,當時我卻毫不知曉,以為他僅僅出於好意才邀請我,也相信他會比我晚離世。
之後幾乎每隔十天,我們就共進一次晚餐。我去接他,他一切準備妥當,拿著連帽粗呢大衣在玄關等我,無論當晚有誰作陪,我倆都像小偷一樣疾步前行。不同於他親友的敘述,以及他們對他最後幾個月時光的回憶,他吃東西的方式從未讓我感到恐懼和難以忍受。當然,他使用叉子有些不利落,但那只是失明的緣故,和癡呆者不能相提並論。我十分痛恨那些在文章或書中對這般用餐情景表露抱怨、遺憾和蔑視的人。假若他們的視覺如此敏感,就該閉上眼睛,聽他說話,傾聽那個快樂、充滿勇氣和男子氣概的聲音,領會他話語中那份自由和無拘無束。
他常對我說,我們之間令他喜歡的是我們從不談論他人,也不談論我們共同的關係。他說,我們就像車站月台上的旅行者那樣聊天……。我想念他。我喜歡牽著他的手,他則牽引我的思想。我喜歡做他讓我做的事情,我不在乎他那些盲人的笨拙舉動,我欽佩他能夠在失去對文學的激情後繼續活下去。我喜歡搭乘他家的電梯,開車帶他閒逛,替他把肉切碎,想辦法使我們共享的兩、三個小時輕鬆愉快,為他倒茶,偷偷給他帶些蘇格蘭威士忌,和他一起欣賞音樂,而我最喜歡聆聽他說話。我離開時,把他留在門口,他站在那裡,眼睛朝向我的方向,神情悲傷,每當這時候我心裡總是非常難受。儘管我們約定幾天後再見面,可我每次都覺得我們無法重逢,覺得他會對我這個「調皮莉莉」和我結結巴巴的嘮叨感到厭倦。我害怕有什麼事情發生在我們身上,在他或我身上。當然,我最後一次和他見面,他在最後一扇門前和我一起等待最後一趟電梯時,我放心了。我想,他對我有些依戀,可我沒想到他很快將對生命如此眷戀。
我記得我們在十四區不太引人注目的餐廳內,享用那些豐盛或不特別豐盛的奇特晚餐。「您知道,有人把您的『情書』給我唸了一次。」他一開始就對我說:「我非常喜歡。可是,怎麼才能讓別人再讀給我聽,讓我好好享受您所有的讚美話語呢?我簡直像個偏執狂!」於是,我為他錄下我自己的表白,結結巴巴地竟然費了六個小時才錄完,並且在磁帶上貼了一塊橡皮膏,以便他透過觸摸就能辨別。此後,他表示會在意志消沉的夜晚獨自聽一聽錄音,會這麼說,毫無疑問是為了讓我高興。他還說:「您為我切的牛排塊兒越來越大了。您的敬意正在消失嗎?」當我忙著在他的盤子切肉時,他卻大笑起來。「您是個非常可愛的人,不是嗎?這是個好兆頭。聰明的人總是很可愛。我只認識一個聰明卻十分討厭的傢伙,但他是同性戀,生活在孤獨之中。」他對男人也厭煩了,對於過去那些年輕人、那些男孩、那些過去要求他當父親的男孩,他已經厭煩。他只喜歡女人的陪伴。「啊,他們讓我疲倦!」他常常說:「廣島,是我的錯……,史達林 ,是我的錯……,他們的自負是我的錯,他們的愚蠢是我的錯……」那些把他當父親的假知識孤兒,他對他們所有拐彎抹角的做法一笑置之。父親,沙特?怎麼可能!丈夫,沙特?同樣不可能!情人,或許可以。在失明且半癱瘓的狀態中,他甚至仍然對一個女人表現出自在和熱情,這足以說明一切。「您知道,當我雙目失明,並且明白自己再也無法寫作時(五十年來我每天寫作十小時,那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刻),當我知道一切對我而言都已經結束時,我深受打擊,甚至考慮自殺。」
我什麼話也沒說,他以為我被他自殺的念頭嚇壞了,接著說:「不過,我根本沒嘗試。您看,我的一生是如此幸福。我一直是個為幸福而生的男人,直到此刻。我不打算就這麼換角色。我要繼續幸福地生活,像往常一樣。」而我,聽到他這番話,也理解他沒說出口的那句話:「為了不讓我的親人和愛人傷心、絕望。」尤其是當我們深夜用完晚餐歸來或在午後飲茶,那些不時給他打電話的女人,她們讓人感覺如此苛求、具有強烈的占有欲,如此依賴這個殘廢、失明、被剝奪寫作職業的男人。這個討女人喜歡、好色、愛說謊、具憐憫心或虛情假意的男人,這些女人藉由過分的行為重建了他的人生,直到那個時候。
最後那一年,他出發去度假。面對這為期三個月、被三個女人分享的假期,他熱情且完全聽天由命。整個夏天,他對我來說似乎消失了。後來,他回來了,我們又見了面。這一次,我想我「永遠」不會失去這一切:永遠不會失去我的汽車、他的電梯、午茶、磁帶,以及那個時而充滿溫情的快樂聲音,那個真實的聲音。然而,另一個「永遠」即將來臨。
我去參加他的葬禮,卻不相信他真的已經離去。那是一場隆重的葬禮,聚集了成千上萬形形色色的人,對他同樣心懷愛慕和尊敬,而且走過數公里的路途,陪伴他,直到他最後的安息地。那些人很幸運,不曾與他相識,也不曾整整一年與他見面,所以那些人腦海中不會留存他五十個令人悲痛的影像,那些人不會每十天、每一天想念他。我羨慕他們,也可憐他們。
即使後來他身邊的某些人描述他晚年癡呆讓我忿忿不平,即使我停止閱讀某些回憶他的文章,我卻沒有忘記他的聲音、他的笑容、他的睿智、他的勇氣和他的善良。我確信我永遠無法平靜對待他的離世。因為有時候,該怎麼辦、如何想,只有這個倒下的人能夠告訴我,也只有他能夠讓我信任。沙特出生於一九○五年六月二十一日,我出生於一九三五年六月二十一日,但是少了他,我不認為自己願意在這個星球上獨自再過三十年。 2月6日 ㄚ貓甘仔店》商周 重溫聖嚴法師生前的一席話_ 亂世中 身心安頓的力量重溫聖嚴法師生前的一席話
商周 聖嚴法師》亂世中 身心安頓的力量
成功可以分為三種,一是金錢上的成功,二是權勢上的成功,第三是人格的成功,
人格的成長才是個人真正的資產,個人的存在對社會有貢獻,對世界有好的影響,才是一個人的成功。
一般人都汲汲營營於前面二者,很少去重視第三者,
如果一般人開始重視第三者,對於一時的起落、得失都不會放在心上。
所以,面對變局,首先就是不要自亂陣腳,堅持走自己應走的路。
商業周刊 口述:聖嚴法師 第1107期 2009-02-09
2月2日,聖嚴法師辭世。2001年,台灣人首次面對經濟負成長,失業率創新高,對未來惶惑不安。
當時本刊特別專訪聖嚴,談亂局中如何安頓心靈。當年他的智慧之語,如今讀來仍十分雋永,更具安定力量。
人生都會遇到各種困境,我在十三歲時出家,但國民黨自大陸撤退時,我卻還俗從軍,為什麼呢?因為我覺得中共信仰唯物論,在中共統治下,宗教是沒有任何空間的,如果留在大陸,我一定會被迫還俗,再也沒有接觸佛教的機會;如果暫時還俗,跟隨國民黨軍隊來台灣,我知道,有一天一定可以再回到佛教的懷抱,因此,我還俗時,心裡很踏實。在軍中遇到各種困境,我都以出家人的修持去面對它。雖然我是入世當一個軍人,但我是以出世的心態處世,在軍中我都不掩飾我是出家人,與大家相處也很融洽。
我在日本留學寫博士論文時,剛好遇到日本要與台灣斷交的變局,由於中華民國的護照將得不到日本承認,當時的留學生都惶惶不安,放下學業到處打聽各種消息,小道消息越多,人心反而更慌亂。
火還沒燒到你,不要怕,燒到了,再避火還來得及!
在混亂中,我反而安安穩穩的準備我的論文,上圖書館查資料。我的想法很簡單,等到要將我強迫遣返時,我就走人,否則我還是做我應做的事,心不亂才能做事,我就向同學說:「火還沒燒到你,不要怕,燒到了,再避火還來得及!」但是大家都聽不進去。亂了近半年,局勢明朗了,台灣同學的學業沒有任何進展,但是我的博士論文卻已完成了大半。
從軍十年後,我在三十歲時退伍,再度重新出家。當時台灣的出家僧人大都替人唸經、超渡亡靈,這樣做僅能餬口,沒有未來性。因此我選擇往高雄山中去閉關修行,當時根本沒有錢買生活用品,沒有牙膏、牙刷,就用樹枝刷牙;沒有洗衣粉,就將樹枝燒成灰,一樣具有洗衣的功效;沒有吃的,就吃野菜一樣可以度日。當時的心靈反而很豐富、很安頓,我就這樣在山中修行了六年,當地人都把我當怪物,我卻過得很快樂。
當物質的條件越差時,精神的層次反而可以超越環境向上提升。人不應該總是往物質方面想,只想吃好的、住好的、用好的,重要的是應該想想你生命的目標在哪裡。
現在大家人心惶惶,是因為沒有目標,一九六九年我到日本時,身上只有一張去程的機票,回程的機票在哪裡都不知道,我有信心且很安頓的原因是,我有一個學習的使命,我知道我一定能夠完成它。現代的人沒有目標,人生沒有任務,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挫折不安,人應該檢視自己的使命,錢多錢少不是大問題。
成功可以分為三種,一是金錢上的成功,二是權勢上的成功,第三是人格的成功,前面二者皆是虛幻的,台灣企業家都很有自信,認為能賺大錢都是憑自己的能力及努力得到的,其實能夠賺錢,有三分之二是靠大環境的,三分之一才是靠自己,錢就像水一樣,如果不下雨,台灣會有水嗎?
權勢更是虛幻,現在政局變動快速,有人前一天還是院長、部長,睡一覺起來就不是了,像是一場泡影,一生工於計算,但卻從來沒有算到自己的遭遇。
因此人格的成長才是個人真正的資產,個人的存在對社會有貢獻,對世界有好的影響,才是一個人的成功。一般人都汲汲營營於前面二者,很少去重視第三者,如果一般人開始重視第三者,對於一時的起落、得失都不會放在心上。
經濟的變化就如季節的變化,自有一定的調整規律。
台灣人現在的問題,在於想要過更好的物質生活,開習慣了賓士、凱迪拉克,要他回去騎機車,是寧願死也不願過以前的苦日子。其實,台灣人應該想一想,從騎腳踏車、機車到開轎車,最後開名車,這期間只有十幾二十年的時間,以前可以那樣過活,現在為何不可以?
從貧賤到富貴,人心是最感到快樂的,但是從富貴降到貧賤,人心就往往無法適應。紅樓夢描寫富貴世家,家道中落的過程,書中的人物是痛苦。面對經濟的衰退,台灣現在就像是紅樓夢的縮影,但是台灣現在的經濟並非一蹶不振,只是成長慢下來而已。
花無百日紅,台灣的成長不可能永無止境。天天晴天,草木都要枯死,經濟的變化就如季節的變化,自有一定的調整規律,人們應該學習調整自己面對它。經濟不好,就節省一點,節制一點物質的欲望,現在人的痛苦就是想要的太多,實際需要的並不多。
我到過德國弘法,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台灣人辛苦賺錢,只想要買一輛德國製造的車子,但是,德國人反而放棄汽車,改騎腳踏車上街。不景氣的時候,台灣是否能夠重新騎上「鐵馬」,節省資源,保護環境?
現在很多人對未來惶惑不安,我認為,把握當下很重要,再怎麼擔憂未來也沒有用,最重要是腳踏實地。人們應該肯定、接受事實。什麼是事實?無常、變化就是事實,不只環境的變化是無常的,就連我們自身也是無常的,例如健康;面對、接受無常,就能對內外的變化有所準備。
因此我常說,面對生活「要有最好的準備,最壞的打算」,無常是生命的變數,無法加以控制,只有做好心理準備才能在心理上有較好的適應,接受任何的打擊。
日前,我到花蓮縣萬榮鄉的見晴村慰問桃芝颱風災民,這個村莊受到桃芝颱風重創,全村遭到土石流覆蓋,但是全村沒有一個人傷亡,為什麼?因為過去見晴村早已遭遇幾次較不嚴重的風災,因此對桃芝已有準備。當村長發現當晚情勢不對時,立即命令全村撤離,因此,才能將傷亡降到最低。外界赴見晴村慰問,看到村民並沒有太多的悲傷,因為他們保全了生命。
所以,面對變局,首先就是不要自亂陣腳,堅持走自己應走的路。收入少一點就少花一點,房子換小一點,車子不要開了,調整一下就能適應,只要觀念稍微調整一下,日子一樣可以過下去。
以前有位房地產大老闆,有一次遭逢不景氣,周轉不過來,結果連自己住的房子都被查封。有一位朋友看他可憐,就借一間屋頂上加蓋的鐵皮屋給他住,一家五口就擠在這小屋中,一天只有兩把麵條度日,小孩子還是照常上學,只是便當只有麵條而已,夏天熱得受不了,白天就到公園納涼,晚上再回去睡覺。
如此過了一年,這位大老闆終於東山再起。如果這個老闆當初想不開,有了輕生的念頭,這一家人現在還有快樂的日子嗎?因此,「活著」比「什麼都沒有」重要,只有活著才有希望,只要有最低限度的物質維生,人就可以活下去。
聖嚴法師小檔案
年齡:79歲
身分:法鼓山農禪寺方丈
經歷:13歲出家;
19歲暫時還俗,從軍抵台;
30歲退伍,再度出家;
39歲,留學日本東京立正大學,6年後取得博士;
59歲,創法鼓山;
79歲,因腎衰竭而圓寂。 2月4日 ㄚ貓甘仔店》虛空有盡,我願無窮 ---聖嚴師父遺言*貓語咕噥:虛空終有盡,大愛願無窮~~~感戴「寂滅為樂」。如青霞所讚:那袈裟飛起像浪花,好美!
乘願而來,乘願歸去;肉身的結束不是終點,一顆種子死後將成為一棵開花的樹。
感謝聖嚴師父對這片土地栽種灌溉:當春風吹起,做個存好心、說好話、做好事,知福惜物的台灣人...
末後說偈:「無事忙中老,空裡有哭笑,本來沒有我,生死皆可拋。」
一、 出生於一九三○年的中國大陸江蘇省,俗家姓張。在我身後,不發訃聞、不傳供、不築墓、不建塔、不立碑、不豎像、勿撿堅固子。禮請一至三位長老大德法師,分別主持封棺、告別、荼毘、植葬等儀式。務必以簡約為莊嚴,切勿浪費舖張,靈堂只掛一幅書家寫的輓額「寂滅為樂」以作鼓勵;懇辭花及輓聯,唯念「南無阿彌陀佛」,同結蓮邦淨緣。
二、身後若有信施供養現金及在國內外的版稅收入,贈與財團法人法鼓山佛教基金會及財團法人法鼓山文教基金會。我生前無任何私產,一切財物,涓滴來自十方布施,故悉歸屬道場,依佛制及本人經法院公證之遺囑。
三、凡由我創立及負責之道場,均隸屬法鼓山的法脈,除了經濟獨立運作,舉凡道風的確保、人才的教育、互動的關懷及人事的安排,宜納入統一的機制。唯在國外的分支道場,當以禪風一致化、人事本土化為原則,以利純粹禪法之不墮,並期禪修在異文化社會的生根推廣。
四、法鼓山總本山方丈一職,不論是由內部推舉,或從體系外敦聘大德比丘、比丘尼擔任,接位之時亦接法統,承繼並延續法鼓山的禪宗法脈,亦不得廢止法鼓山的理念及方向,是為永式。佛說:「我不領眾,我在僧中」,方丈是僧團精神中心,督策僧團寺務法務僧斷僧行,依法、依律、依規制,和樂、精進、清淨。
五、我的著作,除了已經出版刊行發表者,可收入全集之外,凡未經我覆閱的文稿,為免蕪濫,不再借手後人整理成書。
六、在我身後,請林其賢教授夫婦,將我的「年譜」,補至我捨壽為止,用供作為史料,並助後賢進德參考。故請勿再編印紀念集之類的出版物了。
七、我的遺言囑託,請由僧團執行。我的身後事,不可辦成喪事,乃是一場莊嚴的佛事。
八、僧俗四眾弟子之間,沒有產業、財務及權力、名位之意見可爭,但有悲智、和敬及四種環保的教育功能可期。諸賢各自珍惜,我們有這番同學菩薩道的善根福德因緣,我們曾在無量諸佛座下同結善緣,並將仍在無量諸佛會中同修無上菩提,同在正法門中互為眷屬。
九、在這之前本人所立遺言,可佐參考,但以此份為準。
末後說偈:「無事忙中老,空裡有哭笑,本來沒有我,生死皆可拋。」
中華民國九十八(二○○九)年
1月20日 ㄚ貓甘仔店》永恆的林肯_歐巴馬以林肯為師永恆的林肯_歐巴馬以林肯為師他幾乎是唯一能夠站在歷史及道德高點,試著建立共識的領袖。
他談話真切而感人,沒有任何彫琢,都是自然流露。
在西方,他已被公認為是繼耶穌之後第二偉大的說話人。
中國時報 南方朔 2009-01-20南方朔觀點:全球領袖都應以林肯為師 美國歷任總統裡,被後人視為神的,只有華盛頓和林肯。效法林肯精神早已成為了後代總統宏願。由於林肯出身共和黨,布希即曾自命「林肯的黨」,但他的所為卻都是林肯的反面。而今歐巴馬就職,也以效法林肯自勉,世人也樂觀其成,希望他能成為廿一世紀的林肯,替全球帶來和平、包容與安祥。
林肯被刺身亡,迄今已一百四十四年,林肯神話裡,最動人的乃是它的靈魂到今天都尚未安息。曾有許多值夜警衛在白宮看過林肯飄盪的靈魂,也有人在他的故鄉春田市見過他的幽靈,近代美國詩人,也出生春田市的林賽(Vachel Lindsay)就寫過一首〈林肯子夜漫步〉,詩中有句曰:
而今他不能在丘陵墓園安息
他仍與我們同在──有如過去一般!
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的我們
驚訝的發現,他經過了我家門前。
他頭低垂,想著人們和列國諸王
啊 當生病的世界在哭喊,他怎能安息?
太多鄉民在作戰,為了他們不懂的理由。
太多農家則在黑暗的恐怖中哭泣。
所有好戰軍頭的罪惡讓他的心如焚。
他看到巨艦在大海橫衝直撞。
他那圍巾裹住的肩膀
承擔了太多心酸,愚蠢和苦痛創傷。
他無法安息,除非精神的黎明
到來──歐洲閃亮的希望得到解放!
清明同胞的聯盟,工人們的大地
能將終極和平帶到這穀物之鄉,及山邊海疆
列王仍在殺戮使他覺得心碎,
他為人們所付出的一切勞累
似乎仍舊徒然,誰能帶來安祥和平
到那時或許他才會在山丘再度沉睡?
林肯已死了一個半世紀,而他的靈魂仍對這個世界牽腸掛肚無法安息。林賽的上述詩句,已成了對林肯最好的禮贊,而論林肯的偉大及堪為一切政治人物的榜樣,原因有三:
第一,林肯出身寒微,他受正規教育的時間加起來還不到一年,他後來一切都靠自學苦讀,而影響最大的則是《聖經.新約》和《華盛頓傳》。他那真誠的謙卑,對正道的堅持,以及心靈的偉大,都因此而形成。
第二,他在總統任內,乃是國家撕裂的危險時刻,在所有類似處境的國家,他幾乎是唯一能夠站在歷史及道德高點,試著建立共識的領袖。他談話真切而感人,沒有任何彫琢,都是自然流露。在西方,他已被公認為是繼耶穌之後第二偉大的說話人。當代林肯學權威威爾遜教授不久前在《林肯之劍:總統職位和話語力量》近著裡,就明言林肯是用他那種人間幾乎難以聽到的高度話語力量呼喚著人心跟著他攀爬到另一個境界。他用「話語之劍」,征服了人心。
第三,林肯樸實、不做作,只是以普遍的人性標準對待一切問題。因而他遂能非常言簡意賅的掌握住政治的終極價值。他的政治哲學散見於所有談話中,而最重要的則是〈蓋茨堡演說〉。一八六三年十一月十九日,一萬五千群眾聚集在蓋茨堡戰場墓園,人群散亂,主講人是曾任哈佛校長的演說名流艾佛瑞特,他語言如花,講了兩小時,而林肯則只說了二百七十個字,這二百七十個字救贖了內戰,也提出「民有、民治、民享」這個政治終極價值。當代學者威爾士以解釋這六個字聞名,他即說「這六個字改造了美國這個國家」。由於〈蓋茨堡演說〉太過偉大,甘迺迪就職時不知如何講就職演說,他的智囊就勸他反覆去讀這篇演講,「讓自己浸泡在偉大之中」。
歐巴馬以林肯自期,我們祝願他! 11月5日 ㄚ貓甘仔店》歐巴馬很會講故事*版主曰:這真是一個令人振奮的時刻,清新開闊的思維,拋棄因襲,重新詮釋新的格局和時代,
資本主義被重新思考,黑人當上美國總統,台海關係不再「漢賊不兩立」....
時代的巨輪不斷向前走,誰還活在歷史的包袱裡,誰就該下車了。
歐巴馬很會講故事
作為主流世界與主流社會中的弱勢,生存本身除了要比一般群體付出更多的努力之外,
有時候甚至要把尊嚴藏在連自己都不想發現的角落。
至於,想在這樣的群體裡讓別人看到自己、聽到自己、成就自己甚至想改變什麼……
似乎還要加上無比的勇氣、毅力以及某種特殊的機運。
吳念真 人間副刊 20081105
教育班長選美國總統
不記得是什麼時候開始,電視新聞裡常冒出一個黑人老美,長得像早年新兵訓練中心教育班長的,乍看之下總以為是正在呼喊重建家庭價值或者諸如此類的道德口號的年輕宗教人物;而當終於記得他名字的時候,這個才四十來歲的國會議員已經是美國總統的可能人選之一了。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精心計算的行銷策略;當民主黨兩個黨內初選的人物浮出檯面的時候,執政的共和黨候選人到底是誰好像就難以引人注意了。想想看,希拉蕊加上歐巴馬,任何一個選上都將是美國歷史的新頁??一個女性總統或者一個非裔美國人總統;光是這樣的想像(或是期待)好像都足以可以掩蓋大部分的選舉議題。
現在確定了,就是這個長得很像教育班長的歐巴馬出來跟共和黨的麥肯對幹。
有人說美國大選最好看的部分在歐巴馬和希拉蕊拉鋸的過程中就已經過去了,剩下的可能是極其無趣的部分;因為接下來的是年輕對年長、非裔對白人、中產對有錢人(有錢到忘記自己的房子有幾棟!);還有,最重要的是,雙手握滿把柄和攻擊議題的反對黨,對上八年來被布希老爺搞得零零落落的執政黨。
不過,好像也難說,就在寫這篇東西的過程裡麥肯竟然出了怪招,把阿拉斯加的女州長拉來當副手。也許他終於看到市場競爭中最重要的本質了:話題。因為比起歐巴馬,麥肯真是一個既沒有故事、沒有「梗」也沒有賣相的「凡人」。
美式勵志電影的題材
歐巴馬還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
不說別的,光是一個非裔單親家庭出身的孩子可以唸到哈佛畢業、當上律師、選上國會議員、一直拼到今天出線競選美國總統,這樣的過程大概就是好萊塢一部美式勵志電影的題材,豐富到連未來是否選上都已經不重要了(如果結尾是選上的話,說不定還比較不動人)。
但是我所指的「故事」不是這個,而是他寫的一本書「夢想之路」;這樣講好了,自從歐巴馬冒出頭後,全世界的媒體對這個人背景的描繪基本上大都引述或衍生自它。
一般來說,大部分政治人物寫的書其實不用怎麼看,尤其是為了選舉而寫的那種。你也知道,選舉前出書的動機和目的都超級單純,再笨的人也能一眼看穿,無非是:一、募款,二、打知名度,三、拉抬自己的文化水平,四、告訴人家我很棒,選我準沒錯。
至於書的內容,通常也有固定的三種:自傳體與理論體,以及兩者混合的孿生體。至於敘述方式……你一樣可以猜得出來;家境差一點的通常會說出身貧苦所以深知民間疾苦,家境好的無貧苦可說,通常只好說從小立志打破社會不公;接著是自己如何勤奮求學或參加社運以累積救國救民的知識與經驗;然後呢,累積了這些知識與經驗之後,發現現階段某一個熱門議題的解決方法;結論呢?選我才對,選別人的話事情永遠不能解決。不管選的是什麼東西,都讓人覺得政府就只有他一個人,什麼都可以他說了算,有他什麼事都好辦。
這律師想當的是作家
而更值得懷疑的是:這書當真的是他自己寫的嗎?
我不知道歐巴馬之後的寫的The Audacity of Hope是不是這一類型的(不過看它的副題Thoughts on Reclaiming the American Dream還真有點嫌疑),不過這一本可不是。「夢想之路」其實更像一本小說;雖然一九九五年寫這本書的時候他的確準備進軍國會。
幾個星期前,和一個在美國的朋友通MSN提到我正在看這本書的時候,他跟我說他看過了;他極度讚美歐巴馬這本書優美而講究的遣詞用字;他甚至懷疑寫這本書的時候,歐巴馬想當一個作家的企圖好像比當政治人物高很多。最後他說:這個律師不但有故事,而且還真會講故事!
原著文字有多優雅我大概看不出什麼名堂,不過在中譯本裡我們倒可以看到,這個人以一種細膩的文字氛圍和誠懇的姿態,帶著我們去瞭解他之所以逐漸走上政治這條路的「初心」。
現在大多數的人應該都知道歐巴馬的父親是一個來自非洲肯亞的留美學生,母親是白人;一九六一年歐巴馬出生之後,他老爸就回去肯亞做研究,從此一去不返。由母親和外公外婆帶大的歐巴馬在紐約讀哥倫比亞大學時接到父親的死訊,或許是來自內心隱藏已久的某種召喚,他決定去父親的母土肯亞走一趟,也種下六年後的「尋根」之旅。
Change背後的能量
這趟表面上類似「尋根」之旅,其實重要的不是一種血緣的聯繫,而是讓歐巴馬體驗或者理解了,當年父親在一無所有的狀態下離開肯亞,與拋妻棄子重返肯亞,這兩種巨大的決定與可能的掙扎的因由。
作為主流世界與主流社會中的弱勢,生存本身除了要比一般群體付出更多的努力之外,有時候甚至要把尊嚴藏在連自己都不想發現的角落。至於,想在這樣的群體裡讓別人看到自己、聽到自己、成就自己甚至想改變什麼……似乎還要加上無比的勇氣、毅力以及某種特殊的機運。
透過這個旅程,歐巴馬發現自己與陌生的父親如此親近之處並非血緣,而在於面對類似的困境,有著同樣的悸動,都不願意在既定的命運下苟活;雖然他已經可以活得比父親、比肯亞的親人甚至比其他非裔美籍的人更好。
看完這本書,好像能夠理解歐巴馬為什麼用「Change」當成他的競選主題,也彷彿感受到這個字背後,那種看不見但卻極其巨大的渴望和能量。
在「台灣」這兩個字在主流世界彷彿只能發出微光的當下,看完歐巴馬的故事忽然有種蒼涼的感覺。我們是願意在既定的命運下,滿足於至少還活得比其他人更好的自慰苟活,還是在看到歐巴馬或許可能創造美國歷史新頁的鼓舞下,也把「Change」的意願用力地高高舉起?
10月31日 ㄚ貓甘仔店》王雪紅:續演王永慶商界傳奇*版主曰:在臺灣商界流傳著這樣一句話:“生男當若張忠謀,生女當如王雪紅。”
獨孤臣孽子,其操心也危,其慮患也深,故達....這應該也是做為一位父親的王永慶最大的驕傲。
王雪紅:續演王永慶商界傳奇 帶著父親的教誨以及對父親的尊崇,王雪紅在與父親全然不同的領域開創了大局面,
其一手創辦的威盛集團佈局IC產業鏈的各個環節,自己以數十億美金的身價長期盤踞“臺灣女首富”的位置。
王雪紅,這個被普遍認為“最像父親王永慶”的女兒,已悄然成為人們心中的新一代偶像。
王永慶用長壽的一生,為臺灣商界乃至世界商界創造了一個不老的神話;在王雪紅身上,這個神話正在延續。
王雪紅,從她的身上處處可見“經營之神”王永慶為人之道、經營之風的傳承與弘揚。
王永慶用自己長壽的一生,為臺灣商界乃至世界商界創造了一個不老的神話;在王雪紅身上,這個神話正在延續,在王雪紅的心中,父親王永慶就像神一樣,永遠敬而仰之:“我一直覺得,父親無所不能。”
帶著父親的教誨以及對父親的尊崇,王雪紅在與父親全然不同的領域開創了大局面,其一手創辦的威盛集團佈局IC產業鏈的各個環節,自己以數十億美金的身價長期盤踞“臺灣女首富”的位置。在臺灣商界流傳著這樣一句話:“生男當若張忠謀,生女當如王雪紅。”王雪紅,這個被普遍認為“最像父親王永慶”的女兒,已悄然成為人們心中的新一代偶像。從她的身上處處可見“經營之神”王永慶為人之道、經營之風的傳承與弘揚。更重要的是,經過了20多年歷練的王雪紅還在路上,未來,她能走多遠,只有神才會知道。
王雪紅回憶說,王永慶天生就是一個創造大格局的人。早在其15歲第一次創業開米店之時,王永慶就把觸角伸向了產業鏈的上游——開設了碾米場,並把碾米場做到了臺灣第三的規模。擁有這樣的思維和膽略,再遇上合適的機遇,王永慶後面的故事顯得順理成章:以一己之力整合臺灣石化產業鏈,產業佈局遍佈全球,與台塑集團關聯的企業達到1500多家,台塑集團年營業額占到臺灣GDP的近15%。
創造一個產業格局,與創造一個企業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事情,前者更需要超乎尋常的眼光和經營智慧。而這也正是王永慶被譽為“經營之神”的根本原因。好在,王永慶的這種眼光和經營智慧被王雪紅完全繼承下來。
從把母親送給自己的房子做質押創辦威盛電子開始,王雪紅走上了屬於自己的創業之路。然而,和父親一樣,王雪紅從來沒有把目光只停留在一家企業上面。IT產業的快速發展為她提供了寬廣的空間,如今,威盛集團參與投資的公司已經超過30多家,涵蓋了IT產業從基礎技術開發、底層產品設計、整機生產、銷售通路等不同的環節。這還不包括以王雪紅個人名義投資的公司。“她看投資機會看得很准。”目前是建達執行長的表哥高英聰非常欣賞這位同歲表妹的眼光。
不過,在處理旗下各個企業之間關係的問題上,王雪紅和父親的做法還是有所區別。台塑各個子公司之間有著密切的合作關係,儘管獨立核算,但是卻存在一個集中的領導核心。而威盛集團下屬各個企業儘管有著資源上的契合之處,但是其運營卻完全獨立,至於是否合作,完全由企業的職業經理人自己決策。對此,王雪紅的解釋是:這樣,所犯的錯誤會少一些。
如今,在王雪紅的企業版圖中,威盛電子已經成為全球範圍內極少數能夠和Intel、AMD競爭的晶片廠商;專注于智慧手機研發和生產的巨集達電子穩穩佔據全球智慧手機產業的頭把交椅,目前也是臺灣的股王;研發網路晶片的威翰也開始賺錢;半導體封測廠立衛科技也已能穩住……
經歷了近20年的創業歷練,如今的王雪紅更加沉穩,然而其開創大局面的決心依舊堅定。未來,王雪紅的企業版圖能夠擴展到什麼程度,已經成為商界持續關注的一個話題。
在臺灣,王永慶不僅被譽為“經營之神”,也被譽為“管理之神”。台塑的諾大基業,不僅需要超於尋常的經營陽光,更需要扎扎實實的管理。從最樸素的“止於至善”理念出發,王永慶為台塑提供了永續發展的動力,在不斷追求合理化的過程中,台塑集團獲得了超常規的發展。其中,王永慶提出的“永續發展”、“追根究底”等管理理念和方法得到了廣泛流傳。
王雪紅至今仍舊保存自己在美國讀書時候父親寫給自己的書信,有空的時候就拿出來讀一讀。從中,王雪紅可以不斷體會父親的管理智慧。在美國讀書的時候,王雪紅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收到父親的來信,信中父親總是講述如何追根究底、如何解決問題。當時,王雪紅覺得信中的內容很艱澀,讀不懂,但如今這些都成了她的“管理聖經”。
如今,在威盛集團內部,“永續經營”已經成為最基本的發展理念。“做企業,可以有兩種選擇:一種是做大了賣掉,可以賺錢;另一種是不斷做下去,追求永續的發展。威盛我不會賣,我希望能夠永遠經營下去,越做越好。”
此外,“追根究底”也成為王雪紅指導旗下各個企業開展工作的最基本方法。“有問題了,我們就要找出來,分析原因所在,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把事情做好;沒有問題的時候,我們也會討論,還有沒有可以改進的地方?能不能做得更好?”
在台塑人的眼中,王永慶是近乎神的,總是嚴肅而難以親近的。在著名的“午餐彙報會”上,即使悉心準備的下屬也會惴惴不安。而在威盛集團,大家普遍認為王雪紅董事長容易接近、易於溝通。據說,為了緩解林子牧(威盛電子的三駕馬車之一,負責研發)的壓力,王雪紅總是拉著林子牧去唱歌。
在處理與職業經理人的關係上,王雪紅更是多了一些平等。在威盛集團,聚集了大量像陳文琦、卓火土、林子牧一樣的優秀職業經理人。對於這些人,王雪紅說:“我僅僅是他們的合作夥伴,他們有什麼方面需要我,我就會加入,幫他們做這方面的事情。在各自領域,他們是專家,比我懂得多。”
在傳承父親王永慶管理智慧的同時,在王雪紅的身上,更多了幾分女性的細膩和寬容。而這,恰恰正是王雪紅能夠在以男性為主導的IT產業做得順風順水的主要原因之一。
“成由勤儉敗由奢”,經歷過困苦的王永慶自然是更加明白其中的道理。王永慶一直認為:很多企業在發展到了一定的規模之後,其領導人開始追求享受,不思進取,這往往成為大企業衰退的重要原因。因此,在經營台塑的時候,他提出了“止於至善”,因為“善”是沒有止境的,以“至善”為目標,企業便擁有永續發展的動力。而這樣,企業領導人也能時時警示自己,不貪圖安逸,把企業經營好。
在臺灣商界,王永慶的勤勞和節儉是出了名的。每天工作十多個小時,每週工作7天,一直到生命走到盡頭之前,一直如此。每日淩晨兩點,王永慶便會起床,一個小時的打坐,然後思考,想清楚當天的事情,接著是晨間的長跑、毛巾操。數十年如一日從不間斷。而用來做毛巾操的那條毛巾王永慶一直用了20多年。
在父親的影響下,勤儉也深入到王雪紅的骨髓之中。早晨4點多鐘,王雪紅便會早起,開始4000-5000米的長跑。連續很多年,在公司的運動會上,王雪紅都是女子組5000米的冠軍。而在個人生活上,王雪紅也可以稱得上是簡樸。每日只是簡單的餐飲;每次外出都是一套簡單的正裝,一個普通的黑色皮包;一輛轎車已經開了十多年,還在繼續用。
對於自己的勤儉,王雪紅認為一面是父親的影響,另一方面也是神的告誡。王雪紅是一個虔誠的基督教徒,她說:“神告訴我們要勤勞,如果不勤勞,食物都會被別人搶走了;此外,我想要的東西,神都已經給我了,所以對於物質,我自己也就沒有更多的欲望。”
如果說王永慶的風格更多是由於幼年的經歷和國學的深厚影響所致,而經歷過西方文化浸淫的王雪紅則為自己的行為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宗教色彩,而這也使她能夠在滲透著西方精神的IT領域縱橫捭闔,而略無凝滯。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面對父親的辭世,一向堅強的王雪紅也不禁難忍悲痛。但是精神上的傳承,則讓這對商界最傳奇的父女組合,即便天人永隔,仍然心意相通。在王永慶的靈堂前,這位被外界稱為“最叛逆的女兒”紅著眼眶表示:“我覺得我爸爸是到天國去了,我有一天一定會到那邊去跟他見面,我期待在那邊能夠跟他互相擁抱。我相信他留給我們的很多風範,像勤勞樸實、腳踏實地做人、追根究底、止於至善,這些真的是可以給子子孫孫好好揣摩、好好實現,我相信這些都是我們最大、最大的資產。”
王永慶駕鶴西遊,唯剩下對臺灣經濟有著舉足輕重影響的台塑集團和閃耀著東方智慧的管理精神。王永慶用自己長壽的一生,為臺灣商界乃至世界商界創造了一個不老的神話;在王雪紅身上,這個神話正在延續。
10月16日 ㄚ貓甘仔店》向真正的「台灣之子」王永慶先生致敬默哀!哲人日已遠 典型在夙昔 風簷展書讀 古道照顏色
向真正的「台灣之子」王永慶先生致敬
台塑集團企業行政中心上午發布新聞稿指出,王永慶 11日赴美視察業務,在美國 15日凌晨在睡眠中安詳辭世。
王永慶在民國43年創辦台塑企業迄今54年,長期盡心竭力開創事業,不斷締造佳績,為國家經濟貢獻厥功甚偉。
國際主要通訊社及媒體均報導了這位"經營之神"去世及白手起家的成功故事。
新加坡《海峽時報》並推崇"塑膠大王"王永慶是"真正的「台灣之子」"。
在王永慶92歲的生命光華中看見『大愛』與『珍惜』。他赤貧出身,一生勤勞樸實,耿介自守, 至死方休。
雖嚴厲無情放飛長子,實是大愛真傳;說是苛儉,實是對上天所賜物資的珍惜敬重與利盡其用。
沒有人可以勝過他對台灣這片土地的大愛與奉獻, 受惠者知恩感念如滔滔大海。
濁濁俗世如黯沉的天空,而王永慶的一生如美麗的彩虹,永遠帶給人們對美麗人生的努力、信仰和希望。 王永慶(1917年1月18日-2008年10月15日),祖籍中國福建泉州安溪。
曾長期居台灣首富寶座,為台塑集團創辦人,被稱為台灣的「經營之神」。
出生於台灣日治時期台北廳新店支廳新店區直潭庄(今屬台北縣新店市),逝世於美國紐澤西州。
王永慶半世紀傳奇 從米店小老板到塑膠大王 王永慶--蓽路藍縷
中評社香港10月16日電/2008年10月11日,王永慶先生因擔憂美國金融風暴對台灣產生的衝擊,偕同夫人與子女前往美國視察公司生產線,在美東時間10月15日早上於紐澤西因身體不適入院,後因心肌梗塞導致心肺衰竭在9點38分過世,享壽92歲,子女隨伺在側。
王永慶(1917年1月18日-2008年10月15日),祖籍福建泉州安溪。出生於台北縣新店直潭,是台灣著名的企業家,台塑集團之創辦人,其父為王長庚。
根據維基百科資料,王永慶15歲小學畢業後,王永慶先到茶園當雜工,後來又到一間米店當學徒。16歲時用父親所借的200元自己開辦了一家米店,之後又經營過碾米廠、磚瓦廠、木材行、生產PVC塑膠粉等等,1954年籌資創辦了台塑公司。由於其旗下經營公司二氧化碳排放量為世界首屈一指,曾被稱為“暖化之神”。
早期王永慶旗下擁有號稱“台塑四寶”的台塑(1301)、南亞(1303)、台化(1326)、台塑化(6505)等四家企業,後來又增加福懋(1434)及南科(2408)、華亞科(3474)與南電(8046),台塑集團上市公司家數由“四寶”、“六寶”增為“八寶”,2007年台塑勝高科技與福懋科技又將成為第九與第十寶,台塑集團跨足醫療業、生化科技業、火力發電廠、汽車業、石化業、電子業、矽晶圓、廚餘回收......等大型產業。1993年麥寮六輕工程“填海成金”的計劃成功,使得台塑集團營收規模迅速膨脹,2006年產值直逼2兆新台幣,佔台灣一年的總產值約7%左右。
王永慶毅力驚人,中年以後堅持每天跑步一個小時,風雨無阻,數十年如一日,王永慶先生說:“跑步很辛苦,也很枯燥,但是為了身體健康,就必須持之以恆地跑下去,久而久之,像是日常工作之一,而不覺得辛苦了。”然後再用自己發明的“毛巾操”做體操,天天如此,即使出差在外也不例外。七十多歲以後,才在醫生的建議之下,改以步行、打坐養生。
依據《福布斯》雜誌2004年的統計資料,台塑的王永慶,和鴻海集團的郭台銘,以身價都是二十八億美元,並列台灣第一富豪,世界排名188名。事實上,王永慶最大的財產並非來自於國內,而是在美國。但一般認為王永慶個人財富被嚴重低估,其在全球財富排名應該在九十五名之前。2005年台塑集團獲利近70億美金(2400億台幣),2006年5月台塑集團市值高達1.8兆台幣,王永慶個人財產54億美元。
(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 2008-10-16 09:15:04) 王永慶給年輕人的8堂課
商業周刊 910期內文轉載
作者:郭泰
王永慶的經營智慧,歷久彌新
他遠大的眼光與獨到 的見解,
經歷了時代變遷,更能顯出如鑽石般的光芒!
他創業七十年的寶貴經驗,都凝練成8堂課,
給社會新鮮人明確的方向與啟發!
第一課 追根究底 事事要求「止於至善」
王永慶說:「做事應該和樹有細根一樣,必須從根源處著手,才能理出頭緒,使事務的管理趨於合理化。」
第二課 務本精神 從細微末節處著手
國內外企業在開會時,總是繞著「業績」、「利潤」等「結果」在打轉,而在台塑管理處的會議上,永遠聽不到王永慶和他的幕僚在談「業績」,他們總是以「追求點點滴滴的合理化」為主題討論。
第三課 瘦鵝理論 學習瘦鵝刻苦耐勞精神
王永慶認為年輕人不論就業或創業,千萬不可操之過急,一定要有先苦後甘的體認,學習瘦鵝忍飢耐餓,刻苦耐勞的精神,一步一腳印才會有成就。
第四課 基層做起 成功沒有捷徑
王永慶嚴格規定台塑關係企業的大專新進人員,不論任何科系,不論擔任何種職務,更不論他是平凡人或高官子弟,一律參加輪班訓練,從基層做起。
第五課 實力主義 實力從實務經驗得來
學歷≠ 實力,好學校與好成績≠ 能力!
汽車大王亨利‧福特認為,經驗乃是世界上最有價值的東西,「任何人只要做一點有用的事,總有一點報酬,這種報酬就是經驗。是世界上最有價值、也是人家搶不走的東西。」
第六課 切身感 培養休戚相關的切身感
創造切身感,必須先就企業的各個部門,分別建立合理的標準成本。以成本為基礎,才能正確計算出各部門所屬人員的努力結果所獲得的績效情形,再按績效給予適度的酬勞與獎勵,這樣才能激發切身感。
第七課 價廉物美 除了價廉,還要物美
在台塑企業內,最常講的一句話是:「多爭取一塊錢生意,也許要受外在環境的限制;但節省一塊錢,可以靠自己努力。節省一塊錢,不就等於淨賺一塊錢。」
第八課 客戶至上 客戶就是市場
王永慶在年輕時以賣米起家,到府服務、主動送米、按月依客戶發薪日收款,可見當時已深知以客為尊、客戶至上的道理。
經營之神‧王永慶傳奇 YouTube頻道:fengshuimaster0
經營之神‧王永慶傳奇(1/6):15歲赤貧起家經營之神‧王永慶傳奇(2/6):50歲塑膠稱王經營之神‧王永慶傳奇(3/6):節儉一生 嚴格自持1經營之神‧王永慶傳奇(4/6):節儉一生 嚴格自持2經營之神‧王永慶傳奇(5/6):捨海滄 取六輕1經營之神‧王永慶傳奇(6/6):捨海滄 取六輕2
彩虹!台塑大樓正上方
王文淵先生發布公開函同時間,台北的天空出現一道美麗的 (雙)彩虹,不偏不倚就橫跨在台塑大樓正上方。
天人同感,彷彿見證王永慶先生的靈魂光華不朽。(NOWnews吳旭東/攝影) 8月15日 ㄚ貓甘仔店》永恆的懷念與敬意_吳舜文女士與嚴慶齡的婚姻是父母決定,訂婚前兩人未曾謀面;所生、所屬的時代確實是舊時代。
在那個年代女性只宜「操持家務」,不宜拋頭露面;甚至妻子是附屬於丈夫,不宜有個人的個性與風格的時代,
吳舜文卻陸續打破這一切束縛,走出了屬於她的獨立風格,成為一位標準的「新女性」。
她結婚後才上大學,民國卅九年她以卅七歲的年齡,隻身遠赴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念書,取得碩士學位。
許多重任職務,是夫婿嚴慶齡辭世前就已接任;而且都做得有聲有色,她不是依附在夫婿陰影下的掛名董事長。
一生走過大風大浪的吳舜文始終相信(上帝知道真相,但祂耐心等候)。
吳舜文一直告訴裕隆員工:「只要有一支燭光能照亮黑暗,就有希望。」
追念一位舊時代的新女性 中時社論 20080812
裕隆集團總裁吳舜文女士日前以九六高齡辭世,從這位被稱為國內工業界鐵娘子、堪稱工業界唯一女強人的女性企業家的一生,我們看到一位從舊時代走過來的新女性,是如何的開啟、並展現其不平凡的一生。
說舊時代,是因為吳舜文女士生於民國二年,與丈夫嚴慶齡的婚姻是父母決定,訂婚前兩人未曾謀面;所生、所屬的時代確實是舊時代。在那個年代女性只宜「操持家務」,不宜拋頭露面;甚至妻子是附屬於丈夫,不宜有個人的個性與風格的時代,吳舜文卻陸續打破這一切束縛,走出了屬於她的獨立風格,成為一位標準的「新女性」。
她結婚後才上大學,民國卅九年她以卅七歲的年齡,隻身遠赴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念書,取得碩士學位。回國後即接任甫成立的台元紡織董事長。接著先後擔任自立晚報社長、大南客運與中華汽車董事長,並當選車輛公會理事長、最後接掌裕隆汽車董事長……。
這許多職務,是其夫婿嚴慶齡辭世前,她就已接任;而且都做得有聲有色,不是一名依附在夫婿陰影下的掛名董事長。例如,她主導成立裕隆汽車工程中心,希望台灣的汽車技術生根、落實,不再仰賴外人,也積極參與工業界的活動。
民國七十年,在夫婿辭世,她一身扛下集團的重任後,主導著裕隆與中華汽車的發展,也主導著台灣汽車工業的走向。七十四年,日本的日產汽車、三菱汽車分別入股裕隆與中華汽車,這一步,讓裕隆與中華汽車擁有穩固的技術來源與合作夥伴。
但在那個還不知自有品牌、還不了解技術自主的時代,吳舜文就從公會、也從企業內部,努力推動技術自主獨立;當時各界矚目的第一輛國人自行開發設計車體的飛羚一○一,就是為了建立自主的汽車工業的努力結晶。很遺憾,當年可能因外在環境無法配合等因素影響,裕隆這一步可能跨得太快、太遠了,因而未能克竟全功,但吳舜文在當時即有此眼光、有此決心與毅力推動此計畫,已是超越同時代的許多人了。
而更特別的是,在那個還不曾有人提及企業社會責任、企業參與公益活動的時代,吳舜文已經帶著裕隆與中華汽車快步的投入。除了該集團長期關注如原住民等弱勢團體的社會公益活動外,民國七十五年更設立吳舜文新聞獎座,這個獎項在歷經廿多年的經營後,已是國內最具權威、最受重視的新聞獎座。回顧過去廿多年來,國內新聞界已經有不少優秀人才曾受到這個獎項的獎勵;尤其是其公正而專業的評審,已經在國內建立了有如美國普立茲新聞獎的地位;諸多受獎勵的作品,也或明或隱前瞻性地指引出新聞界的未來方向。
民國七十年代中末期,由於台美嚴重的貿易逆差,國內市場被迫逐步開放,國內汽車產業自然面臨莫大的壓力。已七十多歲的吳舜文,找回獨子嚴凱泰,並在其支持下推動國內第一樁大型的「廠辦合一」,同時重新檢視與打造國產車─從國產車的內裝、操控品質、外觀、到形象,都重新改造。結果是推出裕隆的常勝車Cefiro,這一步,不僅讓裕隆集團站穩腳步,創造了「少主中興」、「反敗為勝」的故事,更讓台灣汽車產業,尋回自信,能夠昂然面對全面開放進口後的汽車市場。所謂國產車並未如原先某些人所預料,會在全面開放汽車進口後全面崩盤,反而仍穩占八成多以上的市場。
吳舜文晚年似乎逐漸交棒給兒子,逐漸淡出;但正如那一輩人勤勞本性、能做就是福,吳舜文在九二歲高齡正式退休前,每周還是固定數日到辦公室,對企業的大小事務仍持續關注、垂詢。其精神、毅力,對工作、對事業永無止境的熱愛與投入,相較於今日以追求提早退休為能事的時代,或許難有誰是誰非之論,但確定是有天壤之別的。
在台灣的產業發展史中,吳舜文女士已經擁有屬於她的關鍵位置,在推動台灣新聞品質的提升上,吳舜文也同樣擁有屬於她的關鍵影響,我們謹在這裡表達對她的一份懷念與敬意。 7月11日 ㄚ貓甘仔店》鄭愁予跨越四十年追尋最深的鄉愁*版主曰:愁予愁予愁何予,江南三月窗扉的柳絮。
曾經追尋少年膩讀的詩到江南
眾裡尋他青石街道,寂寞跫音,達達馬蹄….
因為錯誤太美麗
….只是過客也是歸人,歸人也是過客
我打江南走過
那等在季節裡的容顏如蓮花的開落...
東風不來,三月的柳絮不飛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響,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緊掩
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
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 ~~錯誤/鄭愁予
圖片來源:picasaweb.google.com
鄭愁予跨越四十年追尋最深的鄉愁 舉杯入喉,鄭愁予髮絮飛白,京片子也濁了。 他說:「飄泊,是我的基本性格。所謂鄉愁,不見得在人類生存的地方,而在我們的靈性。」 商業周刊第 1077 期 / 吳錦勳
金曲獎結果揭曉,出現個熟悉的名字——鄭愁予。以〈旅夢〉獲得最佳作詞人獎的詩人鄭愁予,三年前,達達的馬蹄來到金門,並非出自「美麗的錯誤」,而是半生行旅最後落腳之處……。
「來,乾杯!」鄭愁予倒滿一杯金門高粱,咻的一口乾掉,搖搖隨身攜帶的酒瓶,又滿一杯。我向詩人敬酒,連嗆幾口沒喝完,他舒眉閉眼又咕嚕一杯。
他是金曲獎作詞人獎得主 自耶魯退休後落戶金門
他的詩,就像陳年高粱,無色,味烈而醇厚。他常把如山的情感,壓在一顆顆細如粉末的文字裡。他說:「詩是古代的媒體,像現代的簡訊。詩,是古代的簡訊。」
金曲獎得獎名單公布,除了熟悉的名字曹格、周杰倫、蔡健雅和蘇打綠,還有個特別的人物,詩人鄭愁予。他以〈旅夢〉、〈一碟兒詩話〉,獲得金曲獎傳統暨藝術音樂作品類最佳作詞人獎。
〈旅夢〉講述久別故鄉的軍人,夢到還鄉時的心理期待和焦急。三年前,鄭愁予自美國耶魯大學退休,偕同老妻選擇金門入籍落戶。他像闊別故鄉的老戰士,馳騁達達的馬蹄,來到金門,這並非「美麗的錯誤」,而是他半生的追尋。
他站在山腰,俯瞰料羅灣,海面兩點漁舟,彷彿止定不動。耳際傳來隱隱濤聲,薄薄的浪花像重複的詩句,一遍遍寫在藍色的海面。
他靜立良久,默然無語。小三通後的金門,往來的都是神色匆匆的過客,兩鬢斑白的鄭愁予,此時卻成了歸人。
這片土地印著戰火的傷痕,一百五十平方公里曾被四十多萬枚砲彈密集轟炸過。在鄭愁予眼裡,這個遍植木麻黃、處處碉堡和坑洞的小島,是獨一無二世界級寶地。
他是鄭成功十一世孫 喜歡和戰爭有關的事物
他愛金門。一來,鄭芝龍、鄭成功曾據守金門四十年,鄭成功更以金門為基地,攻打荷蘭盤據台灣時的熱蘭遮城;二來,這裡在軍事管制約半世紀後,到處是戰爭遺跡,保有純樸的田園風味與人文精神。
鄭愁予用一口京片子說:「我們姓鄭的,都是中原河洛來的……,史家考據,我是鄭成功第十一世孫子。」詩人,原來是海盜的末裔。「我選擇金門,一是有深厚的文化,表現中國文化和氣節的地方;其次,我喜歡和戰爭有關的事物。」
鄭愁予常說:「我是抗戰兒童。」他出生山東濟南,鄭氏家族百年來一直是軍事家庭,他父親鄭曉嵐是軍人,二伯父是慈禧太后御前帶刀侍衛。 鄭愁予童年,隨父親征戰走遍大江南北,念過的小學數不清,途中母親教他古典詩詞。戰爭逃難,成為他早年最深的記憶。他二十一歲寫的名詩〈錯誤〉:「我打江南走過/那等在季節裡的容顏如蓮花般開落…… /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儼然成為鄭愁予的代表作,他有時不耐抱怨,「老提這首詩,好像我這輩子只寫一道詩,沒別的作品。」但讀者之所以喜愛,卻可能出於誤解、誤讀。 鄭愁予不禁要解釋說,五、六歲時,他和母親經過一個小城,忽然聽到背後傳來激烈的馬蹄聲響,馬拉著砲車,鐵輪子重重壓在青石路上,那種轟然聲響,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圖片來源:shopping.pchome.com.tw
他是常被誤讀的文人 情詩的底蘊,是烽火的記憶
他詩社的北大指導老師大為感動,告訴他,這個十字架是犧牲,是工人挖地的十字鎬。他受了很大的鼓舞,從此認為,詩裡面有兩層意義,並不只是用一些美麗的字句使之有一個莊嚴的外表,詩應是為弱勢人群寫的。
這段過去他不願多提,昔日的遺憾也逐漸淡然。現在,他度過政治禁令的苦澀,咀嚼著寂寞的甜味。
現在,金門駐軍減少後,街市變得蕭索,他指著許多新起的水泥透天厝,「金門要維持住她的特點,如果老房子、碉堡、坑道都拆光了,就和台灣南部任何一個小鎮一樣,沒差別了!」他看著這些沒有個性的樓房,沒好氣的說:「這樣對金門根本就是浪費,根本就糟蹋了金門。」
鄭愁予小檔案 本名:鄭文韜
出生:民國二十二年
學歷:美國愛荷華大學創作藝術碩士、中興大學法商學院
經歷:耶魯大學終生駐校詩人及教授
榮譽:國家文藝獎、中華文藝榮譽獎章、國際詩人筆會(香港)終生成就獎
現職:金門技術學院兼任教授
代表作:《夢土上》、《寂寞的人坐著看花》、《雪的可能》、《鄭愁予自選集》 7月3日 ㄚ貓甘仔店》鳥仔劉克襄 用寫作守護森林
5月23日 ㄚ貓甘仔店》帶來心靈重整的美麗青山_周美青 *版主曰:她並不因為丈夫的光芒而減少自己一分,也不因為先生的成就而增加自己一分;
隨處隨在,就像選擇一身輕便的牛仔裝,周美青堅定地做她自己。
驚鴻一瞥是清明如水的忠直,和船長父親培養出來_海一般的寬宏和豁然,
充滿自信的眉宇之間寫著與親密愛人十指緊契_「航向壯闊波瀾大海」的心志。
周美青拿的"學位"_P.H.T.不只是「 Push Husband Through」,更是「Push Husband Top」!
在價值觀過度物化的資本主義台灣社會中,周美青超然特立的典型
將帶來如雨後的彩虹般__低調簡樸、心靈重整的美麗青山。
帶來心靈重整的美麗青山_周美青
摘自:商業周刊 第 1070 期 船長的女兒_周美青 作者:吳錦勳/溫建勳
短髮、牛仔褲、平底鞋形象的台灣第一夫人,是我國史上首位保有獨立職業的總統夫人。
她曾經說自己是馬英九「永遠忠誠的反對黨」,
而今,站在全國最高權力者的身側,她將如何拿捏近在咫尺的權力?
「不可趨炎附勢」的周家庭訓,又如何影響她的一生?
「下輩子要不要再嫁馬英九?」十年前,擔任馬英九市長選戰義工的董媛瑜,曾經如是問周美青。沒想到,周美青的回答竟然是搖頭:「不要!」這段寫在署名「tyy」部落格的對話還說:「就在大夥不知如何答腔之際,周美青笑著補了一句:『下輩子我不會結婚!』」
十年後,二○○八年五月二十日早上,在台北小巨蛋舉行的中華民國第十二任總統就職典禮上,萬頭攢動,周美青坐在第一排,緊鄰「下輩子不想再嫁給他」的男人身旁——現在台灣最有權力的人。這刻起,她成為第一夫人,一個讓她不舒服的稱謂。
她靜坐在第一排,身著深藍色及膝套裝,除了胸花,沒有配戴任何首飾珠寶。她的總統丈夫步上舞台,發表就職演說,在全場一萬五千人注目下,馬英九進行就職演說,強調:「希望每一位行使公權力的公僕,都要牢牢記住『權力使人腐化,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的腐化』。」
權力的分際在哪裡?周美青有一把自己的尺。在這場就職典禮前近兩個月,三月二十五日、馬英九大選獲勝後的三天,在媒體緊迫盯人跟班下,周美青宣布放棄搭乘公車上下班。這天,她也宣布辭去兆豐國際投信董事職位。
事實上,周美青在大選後上班的第一件事,就透過兆豐銀行發函人事行政局、金管會等相關機關,希望確認,做為總統夫人,哪些工作必須利益迴避。根據人事行政局與金管會回覆,她決定辭去兆豐國際投信董事。
緊接著,他的大哥、聯華聯合液化石油氣公司董事長周偉奇傳出申請提前退休。聯華聯合液化石油氣與中油等國營事業有業務往來。身為第一家庭的親戚,外界解讀他的申退動作與利益迴避有關。
父親過世前,身為四個子女之一的周美青,單單她就繼承台北兩筆房地產。一般預估,周兆溎留下來的財富至少逾億元,以「億萬富翁」形容他父親,並不為過。
公眾壓力的淬鍊:深化強硬性格
身處政壇家庭,必須對權力克制
從美國回台,周美青正式告別單純的小家庭生活。她忙著適應各種變化,馬家眾姊妹的關心、公公婆婆的意見;馬英九身為獨子,她卻生兩個女兒,這些都是她壓力的根源。而英俊的先生躍上螢幕成為萬人迷,家中不斷有女性打電話來騷擾,紛至沓來的挑戰,衝擊著她,也使她受挫。
一位和周家相熟的國外友人就說,馬英九從政,對周美青來說,等於是沒有了丈夫,「周美青進入馬家,不能自由過自己想過的生活。通常這種情況,媳婦不是變得軟弱傳統,不然就是會強硬起來,周是後者。」
美國哈佛大學社會心理學博士卡蘿‧吉利根(Carol Gilligan)認為,女性自我意識發展和男性不同,女性先進入親密期,才發展出自我意識,因為家庭經驗讓女性受挫,而在受挫經驗中,女性逐步發展出不同以往的自我。
周美青也在嫁給馬英九、進入另一個家族後,慢慢發展出屬於她的自我。
心理學家王浩威指出:「周美青的生命力很強韌,她要變成自主的個體,一定會找東西來發展,她需要那種成就感,證明她的自主。」她在中國國際商業銀行(兆豐銀行前身)的法務專業工作,這是她喜歡、有能力、而且可以做得很好的事。在心理上,更獲得一種不依附他人的自主性,與來自專業的驕傲。
另方面,馬英九當年在蔣經國身邊工作,也加深周美青對權力的自我克制。
蔣經國是馬英九第一個人生的老闆,蔣經國對屬下嚴格要求公私分際,例如馬英九從未私下去七海官邸找過蔣經國,直到蔣去世後,他才在蔣方良生日、過年時拜訪她。他也自稱,「從不拿經國先生的秘書在外招搖。」這會犯蔣經國的大忌。
他也深知蔣經國不喜歡女眷干政,夫人蔣方良在蔣經國要求下,開始不對外談話,不和朋友來往,也不和官太太們攪和搞小圈圈,放棄打麻將、高爾夫等娛樂,晚年鎮日閉鎖在七海官邸。
一位與馬、周有多年交情的人士指出,如果馬英九不規矩,他存活不到現在。「因為,第一個,家教讓他不會不規矩,第二個,如果他不規矩,蔣經國也會把他幹掉。」
做為馬英九妻子的周美青,不會不知道丈夫處境,「如果馬英九對權力都有這樣的距離,周美青離權力的距離只會更遠。」這位友人指出。
家教、自我警惕,加上專業舞台,讓她有能力面對權力的誘惑,保持冷靜。只是身為政治人物妻子,要遠離的不只是權力,還有自己最親密的丈夫。
政治明星的妻子,比一般人更孤獨
隨著馬英九仕途得意,慢慢也影響了他和家人的相處。馬英九在《治國》一書裡提到,在他擔任陸委會副主委任內,原本高高興興帶著太太和女兒要看畫展,結果在入口處遇到熱情民眾包圍,周美青只好帶著女兒進去。等她們看完畫展時,馬英九還在和民眾簽名照相。
馬英九說:「從那一次起,我太太就認為不要跟我一起做一件事比較好,會為彼此帶來很多不方便,以後我們就很少全家一起出門。」據馬說,至少有十四年沒有全家出遊了。
全家少出門,周美青也逐漸限縮人際信任圈,避開麻煩的牽纏、請託。她在銀行從不在餐廳用餐,過去原本參加同學會,後來逐漸不參加,馬英九任法務部長以來,也極少到吉林路周美青上班的銀行大樓找她,遇到私事還打電話要周美青下樓,到外面談。當年馬唯中一甄選上台大,有人說閒話,馬唯中立刻改念哈佛……。
周美青更從來不進馬英九的辦公室,台大哲學系教授林火旺、前台北市民政局長林正修等人都說,過去十年來,也只見過馬嫂二次。而且都是選舉期間政見辯論公開場合,「私底下完全沒有見過面」。馬英九也不只一次強調:「她不會讓人有任何機會來影響我。」
如果權力等於影響力、等於金錢,有人選擇駕馭它們,有人則選擇遠離。周美青難得之處,是接近距離,卻刻意避開。
但靠近權力卻刻意保持距離,周美青可能比一般人更孤獨。馬英九在市長任內常說:「一年吃了七百個便當。」家裡男人已捐出去了,她必須把自己變成男人,一如當年她媽媽一樣。她彷彿重回她父親與母親的路。
在一次訪談中,周美青告訴記者,「官式的社交活動實在勞民傷財,對於主人、客人都如此。所以,除非必要,我情願留在家裡陪小孩。」她表示,身為馬英九的太太,最大的感觸是「必須自立自強」。
至於馬英九究竟何處吸引周美青?她回覆記者:「這個問題能不能省略?因為,實在想不出來。」
朋友都知道,馬英九在家裡算是「可有可無」。這次總統競選期間,周美青四處單身拜票,記者問她如何適應,沒想到周美青略帶豪氣說:「我天天在家早就獨當一面了。」觀察歷年公職人員財產申報,周美青的收入、財產,一直比馬英九高。
小羅斯福總統夫人艾蓮諾(Eleanor Roosevelt)在自傳中說,原本她和一般夫人一樣,過著名門婦女的生活,整天忙於出席茶會與晚宴,後來丈夫的外遇,婚變的痛苦使她第一次真正面對自己,使她不斷的自我覺醒與成長。她一生都在為女性、青年、黑人工作,為解決貧窮、促進和平而努力,鼓舞美國人心,杜魯門總統繼任後,還任命她為駐聯合國代表,稱呼她為「世界的第一夫人」。
她曾說:「一個人的哲學不是表現在話裡,而是表現在他做的選擇裡。」周美青有能力,也有機會,運用馬英九的關係和權勢,為自己打造不一樣的人生,但這並非她的價值,她低調,是為了保有一方空間。她不理世俗,以「周美青的方式」扮演總統的妻子。
五二○一到,周美青內心掙扎、衝突卻也達到前所未有的最高點。雖然她已發布聲明不辭去現職,但可以想見她日後的壓力將越來越大,什麼將會是她的抉擇?
( 更多報導請閱讀商業周刊1070期 ) 5月21日 ㄚ貓甘仔店》少年馬英九與周美青少年馬英九與周美青
新的“第一家庭”產生,馬英九及周美青這對新“總統”夫妻的愛情故事也備受矚目。
周美青是馬英九妹妹馬莉君的高中同學,兩人在高中時首度碰面,10年後在美國紐約結婚,
31年來相知相惜、相互尊重的互動模式,將成為新時代台灣夫妻關係的新典範。
馬英九的夫人周美青,稱得上是他留學時代的「患難紅粉知己」。
因為他們婚後的婚經濟情況並不好。
馬英九經常每天吃「九明治」__早、中、晚三個三明治。
沒有車子,也沒有去蜜月旅行,
也沒有太多閒錢買新的傢俱,
然而,從沒聽周美青抱怨過。
馬英九把他們留學時代窘迫的「已婚學生宿舍」
取了個很雅的名字,叫做「挹翠軒」。
馬英九拿的學位是S.D.J. ( 相當於P.H.D.),
周美青拿的學位是P.H.T. ( Push Husband Through )。
~~摘自少年馬英九 作者/曾一豪 出版/高寶
4月29日 ㄚ貓甘仔店》徐悲鴻最高拍賣記錄名畫_「放下你的鞭子」 *版主曰:我在北京時到過徐悲鴻紀念館。
看他最有名的逸奔駿馬,和飽滿的中國文人心懷,技巧純熟的西洋油畫,
最喜歡他的單色人物素描,運筆儼然有深情。
看到那條繡著端秀「慈悲」二字的素白絹帕,凝望許久....
----徐"悲"鴻的學生孫多"慈"曾寄給老師一顆紅豆和一條繡著“慈悲”兩個字的手帕。
這段當時轟動北京的師生戀+婚外情因為雙方家庭極力反對阻止,"有情人終不成眷屬"
造成當事人漫漫歲月的遺恨和無盡的思念。
也許,這是宿世的「慈」與「悲」,愛情中無法不承受的「多慈多悲」吧.......
徐悲鴻名畫「放下你的鞭子」
台灣元大金控總經理馬維建:這是「華人二十世紀最重要的一幅畫」
不僅大幅刷新了徐悲鴻油畫的拍賣紀錄,而且再次創下中國油畫的世界拍賣新紀錄。
徐悲鴻名畫_《放下你的鞭子》
徐悲鴻是近代「兼善中西」的畫家,曾赴巴黎高等美術學院深造八年。
2007年4月7日下午,位于香港會展中心的拍賣場內座無虛席,
《放下你的鞭子》以2000多萬港元的價格起拍,之後,價格交替攀升。
一位以電話投標的競爭者與其他競投者經過約10分鐘的競投,最終以6400萬港元勝出。
加上800萬的傭金等費用,台灣元大金控總經理馬維建以7200萬港元的成交價,
買下他口中「華人二十世紀最重要的一幅畫」。
不僅大幅刷新了徐悲鴻油畫的拍賣紀錄,而且再次創下中國油畫的世界拍賣新紀錄。
《放下你的鞭子》本是著名劇作家田漢根據德國作家歌德小說改編而成的獨幕劇,後被改編成抗戰街頭劇。
1939年10月,徐悲鴻在新加坡一個廣場上看到此劇的演出,深受感動,用約10天時間創作此畫。
油畫《放下你的鞭子》高1.44米,寬0.9米。此畫在徐悲鴻生前曾多次公開展出,但自1954年之後"銷聲匿跡"。
這次拍賣行從一位亞洲收藏家手中徵得此畫。
慈悲--孫多"慈" 與 徐"悲"鴻的愛情故事
文章摘選自中國文明網
畫家楊先讓于上世紀八十年代赴美講學,當他在海外查閱徐悲鴻資料時,認識了孫多慈在美國的一個侄女,人長得很清秀,真的有照片上孫多慈的樣子。“她給我講了孫多慈的事。孫多慈難道不是悲劇嗎?是悲劇啊。她因為乳腺癌,到美國治療兩次,住在吳健雄家。吳健雄是了不起的科學家,和她是南京中央大學的同學,兩個傑出女性,什麼話不說呀。最多談的,恐怕就是對徐悲鴻的遺憾了。孫多慈得了癌症,悶悶地死去,大概和她感情沒得到圓滿很有關係,她老想徐悲鴻啊,老是愧疚啊。”
在廖靜文面前,我謹慎小心地提到孫多慈,這個徐悲鴻真心愛過的女人。廖靜文卻並不回避,她感慨地說:“接觸過孫多慈的人,都說她人品好,她一直希望有生之年能和悲鴻再見一次面。人家告訴我,她聽說悲鴻死了,關了門哭了三天,後來為她的老師悲鴻戴了三年孝。這是一個悲慘的故事,就是有情人未成眷屬。”
孫多慈曾到巴黎高等美術學院作訪問學者,在徐悲鴻留學的地方流連忘返。她也曾前往新加坡,受到黃曼士款待,在江夏堂體味徐悲鴻辦展義賑的民族情感,了解徐悲鴻接到她的信的真實情境,化解烽火歲月的誤解與怨恨。她到美國看望旅居紐約的王少陵,在客廳懸挂的玻璃鏡框裏,看到徐悲鴻的一幅手跡,怦然心動。
王少陵告之,當年他去北京,返美前去徐悲鴻家告別,正在寫字的徐悲鴻,要畫幅畫送他,但趕飛機來不及了,他就要了這幅墨跡未幹的詩,由徐悲鴻題上了字:“急雨狂風勢不禁,放舟棄棹遷亭陰。剝蓮認識中心苦,獨自沉沉味苦心。小詩錄以少陵道兄悲鴻”孫多慈一字一字讀著,心酸難抑,淚水奪眶而出。
孫多慈當然熟悉,這是徐悲鴻贈她的。她曾寄給徐悲鴻一顆紅豆和一條繡著“慈悲”兩個字的手帕。徐悲鴻即以《紅豆》為題賦詩三首,寄還給她。徐悲鴻寫給王少陵的是第三首。之前還有兩首。其一:燦爛朝霞血染紅,關山間隔此心同;千言萬語從何說,付與靈犀一點通。其二:耿耿星河月在天,光芒北斗自高懸;幾回凝望相思地,風送淒涼到客邊。詩句還在,錦書難托,已經是天地相隔,只有無盡的遺恨。 4月24日 ㄚ貓甘仔店》向德蕾莎修女學習向德蕾莎修女學習
感謝同學劉正庸提供
3月1日 ㄚ貓甘仔店》羅丹與卡蜜兒*版主曰:高中時有一次市立美術館舉辦羅丹雕刻藝術展,印象中除了羅丹的作品,也有幾件卡蜜兒的;
從卡蜜兒柔美飛揚的雕塑作品看到自由無羈青春光彩,從照片中看到卻是幽幽無辜的靈眸,
曾經傾慕地追逐她的故事和傳記電影_可憐她從痴愛到巔狂,奇絕的藝術天才淪沒在瘋人院中,
而卡蜜兒晶瑩剔透的心靈、愛情和創作,如清越的高歌,至今仍訴說不朽。
羅丹與卡蜜兒的故事
(卡蜜兒,20歲。認識羅丹的隔年。)
且讓呻吟的風 嘆息的蘆葦 空氣的暗香 且讓所有我們聽到、看到和聞到的 都說 他倆相愛過 卡蜜兒要回家
陳真 2003. 7. 9. 想到卡蜜兒,就常想起十年前買的一本筆記本上的詩句。她在我印象裏,就跟一隻魚沒兩樣,靜悄悄的。她太靜了,靜到連不會講話的風、蘆葦和暗香都想為她說話。
世上總有一些人事物,是你不太敢去想的,因為想到它,會帶給你難以承受的悲歡,就好像如果有人跟我提到我家人,我就會想摀起耳朵一樣,不想聽,也不想知道,更不想談。
前天做了個夢,夢見台南,一位鄰居來敲門,說有事要跟我說,開頭第一句話就說:「你爸爸…」我在夢裏,就像現實生活中聽到我家人的事那樣,立刻摀起耳朵,在耳中對著自己唱歌或製造噪音,以防聽到對方講話的內容,直到那個鄰居走掉。然後我就醒了…
這個大我差不多一百歲的卡蜜兒,離我似乎有點近,我只好努力把她擋在心房外,防止入侵。
人事風浪,使我二十幾年來幾乎都是以這樣的方式渡過每一個晨昏。太好命的人會說那是逃避;但那不是逃避,那是一種自救,就像一個溺水即將滅頂的人想抓住身邊任何一個東西一樣,即便只是一根稻草。
如果我不想墮入深淵,我就得想辦法拉住一點東西,讓自己不要往下掉,不要被那個足以動搖心弦的力量給吸進去。
我似乎逐漸領悟一個道理:一個人事物,如果你不曾努力想逃開它,那意味著它並沒有使你瘋狂而感到痛苦。換句話說,它實際上也不曾真正佔有你的心。
遇見維根斯坦後,我一直想整個放棄哲學,因為那似乎只是讓我走進一個使人生更不好過的世界。因此,我總是對那些以操弄哲學術語為榮的阿西,感到一種厭惡和鄙夷,哲學和他們實在一點都不搭調,就好像你有時很難把某些人和音樂聯想在一起一樣。
梵谷是羅丹的朋友,他在 1889 年,也就是比卡蜜兒早 24 年(1913)被強制入院。梵谷入院後,寫了封信給他兄弟,信裏說:「如果我能有所選擇,我不會真的想選擇瘋狂。」人事遭遇,半點不由人。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卡蜜兒當然也不會選擇瘋狂,甚至大概也不會選擇雕塑吧。
卡蜜兒和羅丹分手後,仍有長達大約十二年的「正常」時間(1893-1905);在那段重獲「獨立自主」的單身期間,卡蜜兒很打拼,完成許多作品。但在當時男尊女卑的時代精神底下,卡蜜兒的才華並沒有得到應有的評價和矚目,取而代之的是嘲笑、質疑和排斥。
法國主管「精緻藝術」(fine arts)的當局,叫做「精緻藝術部」,真的很「精緻」,不但明察秋毫,甚至以「大膽暴露、傷風敗俗」的罪名,直接對卡蜜兒的作品進行干預或禁止展出,除非她給某些雕像「穿上」衣服或改變「不雅」造型。比方說雕像的手不該摸自己胸部;要求卡蜜兒重塑,讓雕像的手改摸別的部位等等。
有句俗語這麼說:「大樹陰影底下,什麼也長不出來。」(Nothing grows in the shade of a large tree.)因為它不見光;沒有光就沒有生命。這話常被用來形容羅丹與卡蜜兒的關係,意思是說:在羅丹這一號「天才」的陰影底下,卡蜜兒被埋沒了。
這聽起來似乎是說卡蜜兒的才華輸給羅丹一些。我是不太懂這個,但最近參觀了法國的羅丹博物館之後,實在感覺不出來兩者在才華上有什麼差距。事實上,向來自視甚高的羅丹,生前也幾次公開說卡蜜兒是在雕塑藝術上唯一能與他匹敵的人,並且用「天才」一詞來形容卡蜜兒。
羅丹並非故示謙虛,因為在許多場合下,他並沒有必要假裝謙虛。比方說 1895 年,也就是在他們非正式分手後兩年,羅丹寫信給一位朋友 Gabriel Mourey,信裏提到卡蜜兒是個天才;羅丹怕對方不信,還在「天才」後面加個括號強調—「絕不誇張」(No Exaggeration)。
可是,當羅丹聲名蒸蒸日上時,卡蜜兒卻混不下去,連房租和模特兒費用都付不起。往後那段有如隱士一般的十多年,卡蜜兒越陷貧窮越深。
有人說她太不妥協,當年有位著名藝評家 Louis Vauxelle 甚至明講,卡蜜兒如果願意在創作上保守一點、「優雅」一點、投俗一點,那麼,以卡蜜兒的才華,很容易能迅速成為一種時尚而受人推崇。他是這麼說的:
「唉,卡蜜兒啊!如果她能委屈一下自己,多雕刻一些優雅舞者,一種世俗的優雅,那麼,她將迅速取得耀眼成就;可是,這位藝術家卻偏偏鄙視這類成就,她寧可用雕塑來型塑一種韻律、音符和沉醉的感覺。」
在那十多年期間,卡蜜兒連生活都有困難,一來個性本來就不太會照顧自己;二來沒有朋友,孤立無援;三來作品沒有「市場」。儘管生活困頓,但她依然不妥協,依然創作自己喜歡的作品。
可是,政治可以妥協,生意可以妥協,甚至正義也可以妥協,但藝術要跟誰「妥協」或如何個「妥協」法?
導演馬丁史柯西斯(Martin Scorsese)曾說:「電影不是我的興趣,它是我生命的全部。」這話如果用在卡蜜兒身上,似乎特別恰當。可是,為雕塑奉獻一生歲月的卡蜜兒,在一封寫給一位藝品經紀人 Eugene Blot 的信中卻這麼說:
「如果我能有所選擇,我會很樂意更換職業,說不定我的日子能混得好一些,有錢買一些漂亮衣服或帽子,搞不好這才真正適合我的內在天性;而不是把我的生命和熱情,投注在這些到底有沒有什麼意義都還不知道的雕塑品上面…」
卡蜜兒在這段宛如隱士的十多年期間,大量創作,日夜不休,跡近瘋狂;但是,大約自 1905 年起,她總是在作品完成之後,把它們用鐵鎚搗毀。做完一件,搗毀一件,也因此,卡蜜兒殘留世上的作品非常少。
(卡蜜兒二十五歲作品,祈禱者。1889。我最愛的一件作品。)
共黨建國後、數十年未曾提筆創作的沈從文,據說也有很長一段期間,偷偷在半夜寫作,作品完成之後就撕毀。沈從文說,寫來要給誰看?連家中妻小都罵他思想「不進步」;他說,他寫的東西不是這個時代所需要。
當卡蜜兒明顯發病時,不准人家進去她房間,說有人要害她,用鐵釘把門釘死,擔心食物被下毒,甚至攻擊企圖接近她的人。家人只能從小窗口把食物送進去。爸媽和弟妹看她越來越瘋狂,越來越自閉,看她一團髒亂的房間兼工作室,感到相當恐懼,卡蜜兒究竟怎麼了?
卡蜜兒與小她四歲的弟弟小時候很親密,長大後卻逐漸疏離。她弟弟叫保羅克勞岱(Paul Claudel),是當時頗負盛名的一位詩人兼劇作家,同時也是個極其成功的外交官。在卡蜜兒嚴重發病前一年,為了幫姐姐一臂之力,保羅動用人脈和政治影響力,在上流社會圈中,幫卡蜜兒安排了一個展覽會。可是,這次展覽會,卡蜜兒表現十分失常,家人感到十分難堪與絕望,他弟弟更是顏面無光,於是與卡蜜兒更形疏遠。至於在外地工作的爸爸,雖然疼愛卡蜜兒,但也幫不上什麼忙。
距今將近一百年的這次展覽,其實也是卡蜜兒在世人面前最後一場演出,自此之後,就再也沒有機會舉起雕刻刀。
這次展覽,卡蜜兒究竟怎麼個「失常」法,我不很清楚,只知道有些書上或文章裏頭說,卡蜜兒此時已 40 歲,體態臃腫,大約 72 公斤,與往日美麗清秀,判若兩人。特別是當她以不合時尚的打扮、濃妝豔抹出現眾人面前時,更引起與會觀眾一陣驚駭與嘆息。
這個違背男尊女卑的風俗、從小立志學習雕塑的卡蜜兒,這個創作大膽甚且自己裸體充當模特兒的卡蜜兒,這個不顧家人反對、與「已婚」男子同居、甚且未婚懷孕使家族「蒙羞」的卡蜜兒 ,這個言行生活日趨怪異的卡蜜兒,相較於她那位事業有成、「才華」出眾的詩人兼政治家弟弟保羅,至此更成為家族中一個不可告人的「污點」或「家醜」。
唯一比較能體貼、理解卡蜜兒的是她爸爸。相較於她媽媽之嚴厲(有人甚至用「古怪」和「苛薄」來形容她),她爸爸很體貼、疼愛卡蜜兒。
卡蜜兒出生在一個中產階級家庭,排行老二,底下有一個小兩歲的妹妹和最小的弟弟。老爸是公務員,負責土地登記。事實上,卡蜜兒是老大,因為她姐姐出生不久即夭折。姐姐也叫卡蜜兒,夭折後,卡蜜兒這名字仍繼續沿用,所以卡蜜兒就成為卡蜜兒。
有人根據家書判斷,卡蜜兒媽媽比較喜歡男孩,對卡蜜兒的出生感到遺憾。但是,卡蜜兒的美貌和聰明,自小就相當引人注目而討人喜歡;毫無疑問,她有個美好童年,在眾人呵護中快樂長大。
但是,卡蜜兒和其他女孩子很不一樣,當別人抱娃娃,玩家家酒,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時候,她卻對石頭、泥土這些粗糙、「骯髒」的東西情有獨鍾。一有泥土或黏土,就捏起泥人或泥塑像來。卡蜜兒弟弟和她家僕人 Helene,於是就成為卡蜜兒義不容辭的第一批模特兒。
個性剛烈的卡蜜兒,從小之「邋遢」,可以從一般常見的這張照片上看出來,那是她遇到羅丹之後拍的。換句話說,這是一個正在熱戀中的少女,但是,看起來很像剛睡醒不是嗎?也許悲劇早已寫在臉上。
跟其他女生一樣,卡蜜兒並沒有接受多少正規教育,12 歲才上學,之前在家自修;她從小就跟爸爸說,以後要當雕塑家。可是,這個志願和行業在那當時,畢竟有點奇怪,更何況是一個女孩子。在那時候,女生連稍微要多接受一點教育都不被允許,更何況是這麼不尋常、需要「動刀動槍」的雕塑工作。
可是,卡蜜兒爸爸人很好,不但答應卡蜜兒的要求,甚至為此舉家從巴黎附近一個小鎮(Fere-en-Tardenois in Aisne)搬到巴黎,以便卡蜜兒能就近學習雕塑。至於他爸爸自己,因為工作需要,常得挨家挨戶做土地測量登記,大部份時間都不在家,單獨住在外地。
在她爸爸大力支持下,卡蜜兒從 12 歲就開始學雕塑。法律規定,女生必須付雙倍學費,負擔頗重,但她爸爸仍然滿足了卡蜜兒的心願。不過,她媽媽倒是一路反對到底;甚至臨終前依然認為是雕塑害慘她女兒,不准有人再展出她的作品,甚至要求把它們統統丟掉。
(卡蜜兒 12歲初學雕塑時攝)
卡蜜兒的爸爸,拿了 12 歲小卡蜜兒的作品,給當時一位雕塑家Alfred Boucher 看,大獲賞識。Boucher 進一步把卡蜜兒介紹給另一位雕塑家 Paul Dubois。16 歲時,卡蜜兒首先在 Academie Colarossi 藝術學校就讀;18 歲獲准進入 Ecole des Beaux Arts(巴黎藝術學院),接受 Boucher 指導。卡蜜兒的表現,在同儕之中,顯得十分突出。
隔年,也就是 19 歲那一年,悲劇開始它的第一章:卡蜜兒遇見羅丹。
這一章故事很簡單:1883 那一年,卡蜜兒的老師 Boucher 因為雕塑上的成就,獲得一筆獎助金,前往義大利,於是找來當年已頗有聲望的羅丹代課,於是他們就相愛,進而同居,卡蜜兒並充當羅丹助手及模特兒。掛在羅丹博物館外右側牆壁上那件著名的「地獄之門」,裏頭有不少部份據說出自卡蜜兒手筆。
(巴黎,羅丹博物館)
羅丹雖然享有盛名,但他在雕塑上卻沒有對話對象。我忘了是誰這麼說:「在羅丹出現之前,雕塑根本引不起我們的興趣。」這話不管是否誇張,但是,至少在那個時代,羅丹的確是這麼看待自己的才華之獨一無二,一直到卡蜜兒出現。
不過,跟十八年華時就已顯得天才洋溢的卡蜜兒不一樣,唸小學時的羅丹,個性相當害羞,視力也很差,什麼都學不會。書上說,當他唸了幾年小學之後,他爸爸來到寄宿學校準備接他回家時,發現他竟然還不太識字,更不用說寫東西了,甚至連最基本的加法都不會。他老爸一度以為他智能有問題,為他的前途感到相當苦惱,更不知道這傢伙過去幾年在學校究竟是在幹什麼。
奇怪的是,大器晚成的羅丹,在他還沒成名、參展作品屢次被退回或落選、巴黎藝術學院連續申請三年都被拒絕的時候,仍然對自己的天才充滿自信。他甚至在當時就說:「我是為了藝術而出生。」
羅丹在我看起來,是個相當成熟的人。所謂成熟就是把一些原始、火爆的情感或慾望用比較安全、比較沒有負面破壞性的方式表達出來。我記得赫胥黎曾這麼說自己,他說,因為憂鬱,所以他得拼命工作來消化憂鬱。羅丹或許也是這樣,他幾乎不停地工作、工作、工作,也許藉著工作,能讓他消化一些所謂「天才的孤獨」吧?
但是,四十歲才成名的羅丹,似乎只是擺脫了窮困,並沒有擺脫孤獨。我最喜歡的詩人之一 R. M. Rilke,是羅丹密友,也曾擔任羅丹祕書,他這麼說:
「羅丹在聲名找上他之前,十分孤獨,但聲名來了之後,卻反而使他比過去任何時候都還要孤獨;聲名這東西,終究只是包裹在名字外面一大團誤解的總和。」
很多人說是羅丹的丰采吸引了卡蜜兒,但我倒覺得是羅丹被卡蜜兒出人意表的特殊氣質和才華所吸引;羅丹曾說,卡蜜兒讓他改變了原本對女性的偏見。至少,卡蜜兒的出現,讓這位「孤獨的天才」或許不再那麼孤獨。在他們相處的五年期間,原本在創作時很少與人討論的羅丹,卻常請教卡蜜兒的意見,甚至在剛認識後隔年,就以「指導」為名,把他進行中的作品之一部份工作,放手交給卡蜜兒。
(卡蜜兒與羅丹,1883)
總之,不管是誰吸引誰,反正就是兩人相愛。卡蜜兒雖然個性剛烈,不怕人言,但她寫給羅丹的信,遣詞用字卻相當矜持含蓄,經常以「羅丹先生」稱呼。
敢愛敢恨的卡蜜兒,似乎也不是一個會輕易愛上人的人。不過,她卻是個行動派,比方說,在兩人還沒同居前,每天天還沒亮時,卡蜜兒就會出現在羅丹房前,一秒鐘的相處也不浪費。一周七天,天天如此,風雨無阻。
世人最感興趣的大概就是這段屬於兩位天才之間的戀情,即便是電影,聽說也在這上頭作文章。可是,當我去了一趟法國回來,買了些書來看之後,發現這些八卦式的男歡女愛的闡釋,不但闡釋過了頭,許多更是憑空杜撰或想當然耳。如果我們以為卡蜜兒的悲劇就只是愛情這麼一回事,卡蜜兒風中幽魂有知,恐怕只會更感孤單。
相處十年後,兩人分手。往後十多年間,卡蜜兒的作品日益蕭條,羅丹卻聲望扶搖直上,如日中天。羅丹想給卡蜜兒一些經濟上或作品發表上的協助,但卡蜜兒一概拒絕,也因此,羅丹的援助必須透過第三者偷偷進行,不讓卡蜜兒知道。
卡蜜兒向來很不喜歡別人說她受羅丹的「影響」或「栽培」,在她和羅丹分手後,創作了第一件作品,立即寫信給她弟弟說:「弟弟你看,我已擺脫羅丹,你看,這個作品沒有半點羅丹的影子了。」
卡蜜兒還說過,「我的成就只能歸功給我自己。」羅丹附和了這句話,羅丹說他「只是跟卡蜜兒說往哪個方向走可以找到黃金,但她後來找到的那些黃金,純粹屬於她個人。」
卡蜜兒因為精神病被強制拘禁後,羅丹企圖藉著展覽卡蜜兒的作品來引起世人注意,或許能有助於她之獲釋。但卡蜜兒的母親強烈反對,他認為雕塑這東西以及這位什麼碗糕雕塑大師,正是謀殺女兒的兇手,不願女兒再和雕塑有任何瓜葛。
如果 1883 年初識羅丹是悲劇的第一章,那麼,十年後 1893 年的分手就是第二章;十三年後 1906 年的精神病發是第三章。如果悲劇可以傳唱,那麼,這首悲歌的主調,似乎是從 1913 這一年才開始。前面三章似乎都只是這最後漫長一章的一個前奏而已。
然而,這首卡蜜兒之歌,當它傳到我們耳邊時,卻在 1913 年嘎然而止。往後那三十年黑暗的精神病院歲月,卡蜜兒究竟怎麼度過?日子過得好嗎?平常都在想些什麼?會害怕或孤單嗎?常哭嗎?平常有什麼能讓她開心的事?能自由走動嗎?看得見天上白雲和夜裏繁星嗎?還懷不懷念「那個人」?還懷不懷念她心裏那個有關雕塑的夢?…所有這一切,世人幾乎一無所知。
因為,被「強制入院」的卡蜜兒,不但被院方禁止雕塑,甚至也不准提筆,連打算寄出的信也幾乎全數沒收、丟棄;外頭極少數關心者寄來的信,從來沒有一封送到卡蜜兒手上。
(卡蜜兒。Cacountala。1905。發病前一年。我最喜歡的之一。第三張可放大。)
這類自以為是的「醫療」或「安全管理」措施,即便在今天也不令人陌生,更何況是在當時的精神醫療環境下,更是稀鬆平常。不過,其中原委並不止這麼單純。事實上,這些禁令一大部份出自卡蜜兒家屬的要求。她媽媽跟醫護人員說,「不要讓卡蜜兒寫信,因為她只會寫一些蠢話。」三十年之中,卡蜜兒的弟弟只去過「病房」看過她一次,而她媽媽和妹妹卻連一次也從未去看過。
我不是要怪她媽媽,我只是要說,這是一個心碎的老人,或許帶點無知和偏見,深深認為卡蜜兒是她們家族的一個「恥辱」。在卡蜜兒被強制就醫後,她媽媽寫了封信給她自己的姐妹說:「除了把她關在收容所裏,我別無選擇。」
最讓人驚訝的是,她媽媽把這封信刻意放在一個純黑的信封裏。這意味著一種死亡—就當做卡蜜兒死了。也就是說,從卡蜜兒被「強制入院」第一天開始,她就註定得老死收容所。
她媽媽決心很強烈,也因此,當卡蜜兒被囚禁兩三年後,醫生寫信給卡蜜兒家屬說,卡蜜兒已痊癒,你們可以來帶她回家了。卡蜜兒的媽媽和弟妹卻一致反對,對醫生的建議和要求,完全置之不理。
最該被譴責的也許是卡蜜兒的這位大詩人兼大政治家弟弟保羅,他手頭寬裕,卻幾度拒絕在金錢上供應卡蜜兒,並且一度拒付收容所費用。在她弟弟的想法中,似乎有這樣一個姐姐,讓他很丟臉。當年有位認識卡蜜兒一家人的朋友,叫做 Morhardt,在一封信裏憤怒地寫道:「保羅是個蠢蛋,他遺棄一位天才姐姐,卻自以為自己是天才。」
八年前,也就是1995 年的三月,一位研究精神醫學史的學者 Philippe Versapuech,意外地在卡蜜兒待了三十年的精神病院地窖中,從數千本廢棄的病歷紙堆和病患雜物中,找到卡蜜兒的病歷。報導說,卡蜜兒的弟弟保羅之後人,出面打官司,要求擁有這些病歷的所有權。
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想擁有這個理應不屬於他們的病歷;不管怎麼樣,經過五年漫長的訴訟,卡蜜兒家人敗訴,這些病歷資料,在 2000 年的 9 月 15 號公諸於世。
我還沒看過這些病歷,但希望有一天,能多知道一些卡蜜兒在那三十年黑暗歲月中是怎麼過的。卡蜜兒的病,不管是躁鬱症或妄想症,如果是在今天,根本不需要「住院」住這麼久,一住三十年,直到死亡。
卡蜜兒死於 1943 年,虛歲 80,距今剛好 60 年。
人事真奇妙,你的一點小小作為,也許就會以某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影響了另一個時空底下的人一生命運。當卡蜜兒進入我的生命,天曉得她會在我身上起什麼作用?
人的愚昧也很奇妙,我們過去竟然像對待邪魔惡靈或毒蛇猛獸那樣對待精神病人。
很多人懷疑卡蜜兒根本沒有罹患精神病,他們懷疑那是一種陰謀。卡蜜兒的諸多行為,在今天或許都難見容於世,更何況是在那個「民風純樸」的年代。也因此,人們懷疑,卡蜜兒既然是她家族一個急於抹滅的「污點」,說不定是出於一種名譽考量而決定讓卡蜜兒從世人眼前消失。特別是在那樣一個事業有成的中產家庭,弟弟是法國駐外使節,又是當時極富盛名的詩人和劇作家,然而卡蜜兒卻是如此「污穢不堪」,「見不得人」。
事實上,在那個「精神病究竟是一種病還是一種罪都還很模糊」的年代,許多「行為不檢」的少女,甚至包括被強暴的婦女,因為使家族「蒙羞」,的確經常被視為一種「精神病」而送入這類「瘋人收容所」,或送入附屬教會的一些「感化」機構。一旦送進去,日子往往很不好過。
去年威尼斯金獅獎,叫做「麥德琳姐妹」(The Magdalene Sisters),就是在講三個少女在這樣一種教會「感化」機構中的痛苦生活。其中一位就是因為被強暴、使家人「蒙羞」而被送進來「感化」。
後來,三位少女聯合逃亡,但只有兩位成功;沒有逃成功的那一位,因為被神父性侵犯,教會為了掩飾醜聞,就說這女生是精神病,把她轉送到卡蜜兒住的那種「瘋人收容所」,不久就被弄死了,死於營養不良。
那是個真實故事,電影所指控的這個位於英國愛爾蘭地區天主教會的「感化」機構,一直到 1996 年才正式關閉,之前共有三萬個婦女被送進去「感化」。「感化」對象就是那些所謂「對自己或對別人具有道德危險性(moral danger)的婦女」,所謂「感化」,其實就是幫教會擔任洗衣工,拼命賺錢。
如果只是這樣「感化」一下倒也還不恐怖,事實上,在裏頭,修女對這些具有「道德危險性」的婦女,總是百般虐待或侮辱,甚至暴力相向。
那些虐待方式往往很細膩,讓我這個精神科醫師有一種似曾相識感。虐待別人的,往往不知道自己在虐待人,搞不好還以為自己很有「愛心」,或者說「我是為你好」。如果你以為虐待就是打罵,那就真是太小看人性的「創造力」了。真正的虐待是很細膩、不著痕跡的,甚至以「愛心」的形式出現。
卡蜜兒的媽媽,老早就想把卡蜜兒關進精神病院。在 1913 年卡蜜兒的爸爸去世後第八天,卡蜜兒就被強制抓進去「住院」,一住三十年。安排強制拘禁不是幾天就能完成的事,也因此,這其實意味著,在卡蜜兒的爸爸去世之前,她媽媽和弟弟老早就安排好要抓卡蜜兒了。
不過,儘管卡蜜兒家人處心積慮要把她送進「瘋人收容所」,並不代表這是一樁陰謀,更不代表卡蜜兒沒有精神病。在我看來,卡蜜兒的確有精神問題,很可能是躁鬱症。但讓人感到痛苦的是,從一些側面報導或書信看來,卡蜜兒顯然不是一直處於瘋狂狀態。事實上,不管是躁鬱症或妄想症,都不可能持續惡化到必須一生關在精神病院的地步。也就是說,這純粹是一種監禁,而且是暗無天日的監禁。
卡蜜兒曾從醫院裏寫信給她弟弟說:「你一定沒辦法想像,我住在一個不是人住的地方。」我也看過卡蜜兒偷偷寫給她家隔壁一位醫師 Michaux 的一封信,這醫師應該不是精神科,卡蜜兒寫信給他,只是想請求他以同為醫師的身份幫她脫離苦海。信中措詞,那種卑微得近乎乞憐的態度,令人感傷。這真不像是那個個性剛烈的卡蜜兒。她究竟遭遇了什麼處境?是歲月磨平她青春稜角?還是苦難折損了她的天才烈焰?
(卡蜜兒,1886。與羅丹相處期間。)
那封信是這麼寫的 :
「Michaux 醫師您好,
也許您不記得我了,我是您以前的鄰居,也是您過去的病人—克勞岱小姐。我是在 1913 年 3 月 13 號被送進來這個瘋人收容所,也許永遠都不可能離開了。我承受如此可怕的痛苦已五年多,快六年了。我本來是被送到 Evrard 市的瘋人收容所,之後才轉到 Montdevergues 這邊來,這地方很靠近Montfavet。
我想,跟您描述我的痛苦不會有什麼作用;最近,我寫信給亞當(Adam)先生,是您過去跟我推薦的一位律師,他曾成功幫我許多忙…但是,目前,我最需要的是您的一種有力建言,因為您做為一位醫師,而且是如此一位大實驗家,因此我想請求您能夠想辦法讓亞當先生為我做點什麼。
至於我的家人,我沒什麼好講的。在一些壞人的影響下,我媽媽和我弟妹,聽信那些人對我的譭謗。他們譴責我說,我跟那隻陪伴我的貓,帶著一種被害妄想式的躁症過日子!
就只因為這個原因,我竟然像個罪犯一樣,被囚禁了五年多。我被剝奪了自由,被剝奪了食物,被剝落了取暖用的火爐以及很多基本日常用品。除此之外,我曾寫了一封長信給亞當先生,跟他說明把我監禁起來的其它一些理由,我想請您仔細閱讀,以便了解我的問題始末。
我不知道可否請求您,以做為一位醫師的影響力來幫助我?不管怎麼樣,如果我終究無法重獲自由的話,我希望能轉到 Salpetriere 或 Sainte-Anne,或是轉到一般醫院,以便您能來看我,檢查我的健康情形。
我在這裏,有人每個月給我 150 法朗。請您來看看我是如何被對待,或許您真的有必要來一趟,因為我媽完全不管我;家人對我的痛苦也從來不聞不問;也因此,這裏的人總是可以對我為所欲為。這樣的遺棄方式實在太恐怖,我只能努力去克服那個幾乎要把我吃掉的悲傷。
最近,我才想到,或許您可以幫我做點什麼。當然,您在幫我的過程中,肯定需要一些金錢花費,請您不妨把它記下來,我將來一定會全部奉還。
另外,我也希望您的小孩在這場戰爭中(按:第一次世界大戰)平安無事,還有,希望您的夫人及兩位小女孩都很健康。
還有一件事我想拜託您,當您有空去拜訪 Merklen 時,能不能跟您所遇到的每個人說說我目前的處境。我媽和我妹,下令把我與世隔絕;我寫的每封信都無法投遞,同時,他們也不允許任何人來看我。我猜那是因為,藉著把我關在這裏,我妹就可以得到我那一份遺產。
還有,請不要寫信來這裏,也懇求您不要跟別人說我有寫信給您;我這封信是偷偷寫的,如果他們知道,那我就麻煩大了!
卡蜜兒敬上」
(卡蜜兒寫給 Michaux 醫師的信)
卡蜜兒是 12 歲開始學雕塑,19 歲遇到羅丹。一位傳記作者 Queen-Marie Paris 說,在她看來,卡蜜兒 12 到 19 歲這段單純學生期間,應該是她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可是,在我看來,卡蜜兒的快樂時光似乎比這還要更長一些。
至於牢外的羅丹,一路紅到底,紅透整個世界。我看到羅丹館裏播放著當年的錄影,當羅丹棺木下葬時,眾人圍觀悼念,彷彿全世界都在為他哭泣。
羅丹死後十五年,後人在他遺物裏,找到一封沒有寄出的信,收件人是卡蜜兒。信的最後幾句是這麼寫的:
「卡蜜兒啊,時至今日,我想這麼說:事實上,我只愛妳一個人。天啊!我知道我遺棄了妳;我不想找任何藉口。妳在他(指羅丹自己)手裏,承受了太多痛苦。…時間 會治療一切。」
可悲的是,當人們發現這封信時,一直到卡蜜兒死去,之間整整有十一年的時間,卻沒有人把它交到收件人卡蜜兒手上。我在想,被迫與世隔絕的卡蜜兒,應該會喜歡看到這樣一封信吧?!
除了寫信給鄰居那位醫生和一些舊日友人外,卡蜜兒在收容所裏還對外做了許多求救的努力,但這些信件一概石沉大海,了無回音。逐漸地,卡蜜兒似乎認了命,不再求救。可是,當她被囚禁第十九個年頭時,她寫了一封信給弟弟,信裏她說:
「天啊!這裏好乏味,我寧可待在 Villeneuve 的煙囪一角。」
我很納悶這個 Villeneuve 究竟是什麼地方,於是去查了一下,原來那是卡蜜兒從 4 歲到 12 歲時所居住的家。
卡蜜兒繼續說:「要是我真的能回去 Villeneuve 就好了,那我一定會快樂極了!美麗的 Villeneuve 啊,沒有一個地方跟妳一樣美。唉,不過我相信,我永遠都不可能離開這地方。」
在囚禁第二十七個年頭,卡蜜兒又寫了一封信給弟弟。她說:
「我夢想回去童年那個家,保羅啊!我很遺憾你卻把錢花在瘋人院。用這些錢,我可以做許多美麗雕塑,過一種甜蜜的生活。我常哭泣,究竟還要關多久?我現在大概已經七十七或七十八歲了吧?有時候,我彷彿可以在空氣中聞到泥土的香味,即使只是一絲絲泥土味,都足以讓我沉醉。
我常希望每天早晨可以起來自由奔跑,但事實上,我卻只能窩在這個陰暗斗室。骯髒和污濁的空氣,幾乎要了我的命。工作人員還指著我,互相詢問說:『她幾歲了啊?她怎麼這麼躁動啊?不時用兩隻髒兮兮的手摳著房門呢。』保羅啊!你知道嗎?你把妳姐姐丟到地獄裏。」
卡蜜兒在信裏說,她有時覺得,彷彿眼前有輛火車正要開往 Villeneuve 這個她童年的家,那個她整天玩黏土、捏泥巴的家鄉。可是,她說,「我知道,我永遠都不可能離開這裏趕上這班火車。」 1月17日 ㄚ貓甘仔店》美國知名繪本作家塔莎老奶奶 *版主曰:美麗的心靈有如碧湖藍天的塔莎老奶奶告訴我們,到老也可以活得如此美如天仙。
每一個人年輕時為了不同目的庸碌打拼,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妥協和無奈,
幸福的人到老可以還給自己本來顏色,尊嚴而美地選擇自己真正想過的日子。
從年輕時培養的藝術興趣、高齡而健康的身體和無憂的退休計劃(簡單支撐生活所需)__
可以過得如此雲淡風輕、山林相照的彩繪生活相信是塔莎老奶奶一生努力的縮影。
預約老年~~~~~~~~~
美國知名繪本作家塔莎老奶奶
英國作家蕭伯納曾說: 『只有年少時擁有年輕,是件可惜的事。』
對塔莎老奶奶而言, 隨著年歲增長,日子過得更充實,且懂得享受生活樂趣。
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光。
她,今年92歲,卻擊敗眾多年輕女性,
成為日本雜誌票選出最受憧憬的女性人物第一名。
美國知名繪本作家塔莎老奶奶,遠離城市的繁華,
只為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孩子們曾問我:『妳的一生肯定很辛苦吧?』其實,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呢」。
塔莎老奶奶說:「 我一直都以度假的心情過日子,每天、每分、每秒,我都很享受著唷!」
住在美國佛蒙特山丘的鄉居城堡裡,
柯基犬、山羊、作畫、園藝工作……是塔莎老奶奶生活的一切。
「想獲得幸福, 就是希望心靈得以充實吧!我滿足於身旁的任何事物。」
塔莎老奶奶說:「 無論是屋子、庭園、 動物或是天氣,生活中的一切,都令我滿足。」
希望"ㄚ貓老奶奶"的晚年也能像這樣坐擁滿綠,擁有最簡單的心靈滿足^^ 。
三采文化出版 |
||||||||||||||||||||||
|
|